“所以你炸死了四個狼人?”
西裡斯半張著嘴,扯動了傷口也不在意。
“那邊那個又胖又壯的麻瓜更是打死了好幾個?你有什麼證據?”
佩妮想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毛料。
“你要嗎?”
西裡斯看著那灰撲撲的狼毛,安靜了下來。
“我好像記起你了。佩妮·伊萬斯,那個種出特大號藤蔓的家夥,《預言家日報》上專門寫了一篇文章來報道你。”
“還有這回事嗎?”佩妮也不記得當時自己在乾什麼了:“我沒有讀報紙的習慣。狼人的事有報道嗎?”
“這個倒是沒有。”西裡斯覺得這很不應該:“明明這件事更值得報道出來。”
“畢竟那麼多狼人,不報道應該是怕引起恐慌吧。”佩妮並不在意,晃了晃那一小塊毛料:“所以你要嗎?大塊的狼皮地毯都被我送給朋友們了。”
西裡斯盯著那一小塊毛料,深吸幾口氣,最後接了過來。
“等到了學校,我罩著你。”
一旁的吉溫和艾娃感到了冒犯。
“斯萊特林有我們,謝謝。”
西裡斯嗤笑一聲。
“誰說我一定會進斯萊特林的?”
吉溫眯起眼睛。
“布萊克全家都是斯萊特林,這點誰都知道。怎麼,你還想在成年前叛逆一下?”
西裡斯下意識站直身體。
他有預感,如果自己接了這話,迎接自己的應該不是什麼輕聲細語。
莉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疑惑詢問。
“為什麼你們覺得我姐姐需要有人罩著?”
“這是個好問題。”艾娃想起佩妮的豐功偉績:“真好,你姐姐是個赫奇帕奇,還是個溫和吸引人的赫奇帕奇,這實在是太棒了。”
西裡斯想起瓜子打在臉上的疼痛。
“溫和?”
他又瞥了眼佩妮。
“吸引人?”
莉莉聽出了不對,她抬頭看著西裡斯。
“那你溫和吸引人嗎?”
西裡斯被噎住了。
在這群互相認識的家夥旁邊站著,總有一種被孤立的感覺,他選擇不說話,打算在安多米達的婚禮結束後趕緊回去。
兩人的證婚人是紐特,他顯然已經排練過許多遍了,佩妮能聽出明顯的表演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