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姆斯最後還是找到了一株願意和他走的藤蔓,佩妮將藤蔓的原話翻譯給他。
“它希望你多帶它出去玩玩,不能讓它受委屈,不然它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
“放心,我不會的。”
萊姆斯很少養植物,得到藤蔓後也是毛手毛腳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佩妮很好心的送了他一本《植物培養心得》,以及一些營養液,搭配著承裝藤蔓的透明小球。
“這樣就可以了。”
“謝謝……”萊姆斯小聲說著,他抬頭看向佩妮,卻還是在和佩妮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抖了一下:“抱歉,我不怎麼習慣。”
“沒關係,我能理解。”佩妮並不在乎,而是送萊姆斯回去後,和鄧布利多一起去實驗室修補魔文。
或許是他們的動靜有點大了,門口突然被照亮,佩妮下意識擋住眼睛,隻覺得那人沒有公德心。
“伊萬斯小姐。”盧修斯出現在實驗室門口,魔杖頂端散發著亮光:“或許你該知道,現在已經宵禁了。”
“我知道。”佩妮微微放下手臂:“你的熒光閃爍太亮了,馬爾福先生,這很不紳士。”
“抱歉。”
盧修斯笑著放下魔杖。
“或許我該送你回赫奇帕奇的休息室。”
佩妮看了眼因為全程被忽視而失落坐在小板凳上修繕魔文的鄧布利多,示意盧修斯看過去。
“放心,伊萬斯小姐。”盧修斯並沒有看過去,隻是盯著佩妮:“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我不會給赫奇帕奇扣分的,頂多就是一天的禁閉,這並不可怕,所以不要想著逃跑。你該直麵你的錯誤,而不是選擇逃避。”
這話被盧修斯說得正氣凜然。
佩妮抿著嘴,再次伸手指向鄧布利多坐著的位置。
盧修斯臉上的笑逐漸淡下來。
“伊萬斯小姐,我們還是走吧。”
被無視了個徹底的鄧布利多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咳。
這聲咳嗽在不算大的實驗室裡格外刺耳,盧修斯被嚇了一大跳,手裡的魔杖胡亂掃過去。
“你還有同夥?”
“或許是吧。”鄧布利多腳邊立著個燭台,而他正孤獨坐在旁邊繪製魔文,見盧修斯終於發現自己,笑著朝他打了個招呼:“晚上好,馬爾福先生。級長的巡邏工作很辛苦吧,要不要一起坐下歇一歇?”
這話在盧修斯耳朵裡充滿了陰陽怪氣,他的臉扭曲起來。
“不用了,我不累。校長和伊萬斯小姐在這裡修補牆麵,沒考慮過燈光太暗的問題嗎?”
佩妮給盧修斯搬了張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