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兩人要怎麼下去,鄧布利多是大魔法師,佩妮覺得如果自己像個很小的小孩一樣被鄧布利多抱著下去會很羞恥。
於是,在鄧布利多欲言又止的目光中,佩妮掏出了自己的萵苣。
萵苣很光榮。
媽已經很久沒把自己拿出來過了,果然,涉及到飛行什麼的,還得是自己這個老大才能勝任,又能飛又能鍛煉身體,怎麼可能被弟弟妹妹們比下去。
佩妮摸摸萵苣的菜葉子,在鄧布利多震驚的目光中直接跳了下去,嚇得鄧布利多連忙跟上去。
剛剛還想著這孩子思慮周全的!
通道內漆黑一片,鄧布利多在下落的過程中用魔杖點亮周圍的環境。佩妮握著萵苣在他身邊旋轉下落。
“教授,您的魔法真酷,可以教我嗎?”
佩妮每轉一下吐出一個單詞,鄧布利多的胡子在前麵飛,頭發在後麵飛,為了聽清佩妮的話,他雙手並用將飛揚的頭發和胡子捋了下來。
“什麼?”
“我說,咒語很酷,能不能教我,跳跳糖……”
依舊是每轉一下一個單詞,有的時候是半個。
鄧布利多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當然可以。”
好半晌,佩妮都要轉暈了,他們落地了。
下麵的空氣質量不大好,佩妮撐在旁邊的碎石上緩了好一會兒,終於吐了出來。
“或許我們該等一會兒再下來的,裡麵的空氣很差,或許還有毒。”
佩妮在這方麵不是很專業,沒考慮到這些。
她需要氧氣麵罩。
鄧布利多輕拍她的後背,使用颶風咒讓上下的空氣更流通一些。
桃金娘是幽靈,沒有嗅覺,不會感覺到不適,現在又是半夜,連級長們都結束巡邏回去了,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等他上去後再清理一下就好。
佩妮好半天才適應,從口袋裡掏出一片薄荷塞進嘴裡嚼了嚼。
這還是做飲料的時候剩下的。
“教授,您要嗎?”
雖然不甜,但這種環境,就算是鄧布利多也需要多緩一會兒,他接了過來。
“謝謝。”
兩人試探著往深處走去,穿過圓形甬道,他們踩在了一堆白色的、透明的像紙一樣的東西上。
“年久失修的地板磚皮?”佩妮好奇,隔著手帕上手撿了一塊捏了捏:“脆中帶濕,像寵物店主人烤乾做擺件的蜥蜴蛻皮被噴上了水。”
她又想起自己說過的蛇語,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蛇的蛻皮?如果是蜥蜴的,應該有小手套吧?又或者是大手套?”
她看向鄧布利多,後者朝她點頭,肯定了佩妮的想法,手指往旁邊的牆壁一戳,原本的“牆壁”瞬間破了個洞。
佩妮在鄧布利多是個大力士和這個奇怪生物超級無敵大之間選擇了全部相信。
“沒有四肢通道,應該是蛇。”
佩妮和鄧布利多從蛇蛻中離開,看到白色灰黑色混雜的一大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蛇蛻因為地下的潮濕有些塌了,有的地方還長了黴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