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交到斯內普手上的那一刻,柔軟的銀鏈自動消解,隻留下那枚鈍角被磨平許多的戒指安靜躺在他的手心。
一直到自己被交給盧修斯,斯內普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有那枚戒指漸漸褪去了溫度,被他丟到桌子上。
這又算什麼?
斯內普躺到床上十分不理解。
那家夥,不是很遷就彆人嗎?
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隻是實話實說。
斯萊特林寢室回蕩著湖水湧動的聲音,輕微的嘩嘩聲讓他莫名出了一身冷汗。他裹緊被子,將床簾掀開一角朝窗戶看去。
幽深一片,黑洞洞的,又泛著綠。
他想起那隻人魚,佩妮的朋友,他在斯萊特林休息室一次都沒見過她。
斯內普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除了桌子上的舊盒子裡多了一枚可以完全被忽略戒指,他的生活和以往沒什麼兩樣。
照樣和埃弗裡以及穆爾塞伯他們一起去上課,偶爾會見到莉莉,以及總會碰巧遇到和莉莉待在一起的室友和詹姆斯·波特幾人。
至於佩妮,他以前就不怎麼能見到,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佩妮·伊萬斯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做了級長後更是遇見也隻能見到匆匆離去的人影。
埃弗裡已經不止一次和他抱怨過佩妮成為級長後更難對付了,甚至會插手他們的小樂子。
斯內普對這事沒什麼反應,隻是在埃弗裡幾人商量對策時安靜坐在一邊什麼話都不說。
生活照舊,可他總覺得怪怪的。
“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什麼好玩的咒語?”埃弗裡突然出聲把斯內普拉回了現實,對方抱著胳膊倚靠在沙發上:“你知道的,你的成績算是我們所有人裡最不錯的那個了,出個主意怎麼樣?為了我們的友誼。”
斯內普說不上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什麼滋味,突兀笑了一聲。
“如果有人來試驗的話,或許你們也能學會。”
埃弗裡抬了抬下巴,穆爾塞伯示意自己身旁的人站起來。
那個男生有些不情願,但環視一圈,似乎沒有能替代自己的人了。
“無所謂,來試試吧。”男生聳聳肩。
斯內普拿出魔杖,沉默一會兒,抬手。
“倒掛金鐘。”
那個男孩像是被巨怪提溜著腳脖子倒掛在半空中,無論怎麼扭動身體都下不來。
“哇哦。”埃弗裡和穆爾塞伯發出讚歎。
男孩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充血,渾身難受。
斯內普又施了咒語將他放下來。
埃弗裡興致勃勃嘗試。
“倒掛金鐘!”
男孩又飄了起來,卻沒有被倒吊著,而是身體呈現出一種斜度,這讓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像被從一邊碾壓著。
“停下,這樣很難受。”
埃弗裡示意男孩稍安勿躁。
“再等等,我還需要再試幾下,這可真是個有意思的咒語。你的忍耐力一直不錯不是嗎?而且還有穆爾塞伯沒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