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和她們說些未來的好選擇。”
阿不福斯毫不在意抿了口酒。
“你要和我們拚桌嗎,小姐?我就是服務生,不知道你想點些什麼,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多點可以給你一些優惠。”
卡俄斯似乎很看不上阿不福斯這副模樣,她的目光移向佩妮和西比爾。
“介意嗎?”
佩妮看了眼西比爾,對方抱著酒瓶搖頭,佩妮看向卡俄斯。
“不介意的,教授。”
“那好。”卡俄斯毫不客氣插在了佩妮和阿不福斯之間,目光瞥過去:“先生,菜單。”
阿不福斯也沒生氣,將菜單遞了過去。
卡俄斯點了許多東西,將菜單交給阿不福斯。
“除了你的那杯酒,她們的東西我來付。”
阿不福斯看著她的菜單,滿意笑了。
“稍等,小姐。”
他離開後,這裡隻剩卡俄斯和佩妮兩人,她的目光在西比爾身上停留。
“這個似乎不是和你一起學習煉金術的學生……算了,這沒什麼好在意的,每個人追求不同。不過我確實知道你,佩妮·伊萬斯,成績不錯,不過煉金術應該是剛接觸吧。彆聽那個老頭的,急於求成沒什麼好下場。”
佩妮看了眼阿不福斯準備食物和酒品的身影。
“我明白了,教授。不過鄧布利多先生沒有讓我急於求成,隻是告訴我鄧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是朋友。或許您了解,人喝了酒總愛多說些什麼。”
卡俄斯的唇角抽了一下。
“你倒是會說話。之前阿不思就是在這裡和我麵試的,結果剛才那小老頭說我太年輕了,煉金術這種高級魔法我自己都不一定能掌握好。嗬,要真這麼說,霍格沃茨乾脆把尼可·勒梅挖過來當教授算了。”
阿不福斯正巧來了,將餐盤裡的東西放下。
“不是吧,你到現在都還在記恨我?”他不可思議:“我就隨口一說,事後也道歉了,你怎麼這麼在意?”
卡俄斯聽不得“在意”這個詞,握緊酒杯喝了一口蜂蜜酒。
“知道彆人在意就不要總是提,先生。這裡沒有你的事了,能請你離開嗎?”
“真過分。”阿不福斯衝佩妮和西比爾聳聳肩離開了。
佩妮和西比爾隻覺得有些尷尬。
卡俄斯注意到兩人的神情,解釋道。
“我畢業於布斯巴頓魔法學校,尼可·勒梅是我們學校的畢業生,也是他帶火了學校的煉金術課程。我當時是學校裡成績最好的人。”
她嗤笑一聲。
“結果那小老頭說我不懂煉金術,說我太年輕。我看是他用魔法石長生不老的時候傷到腦袋了吧,否定彆人的成就。”
佩妮想起煉金課上她說的話。
“那您當時說不同人有不同理解的事?”
卡俄斯頓了一下,唇角微扯。
“好歹是好幾百歲的大魔法師,他說的肯定有一定的道理,話還是要聽的,對學生該有的規勸不能少,不然就是害人。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認同他的想法。”
佩妮隻覺得這種心理可真是矛盾。
西比爾雲裡霧裡聽著,覺得煉金術可真是門神奇的學問,比占卜還神奇點,起碼占卜不用多學一門語言。
“既然有時間坐下了,那我想問問你,你為什麼想學習煉金術?”卡俄斯盯著佩妮:“你那位拉文克勞的朋友似乎更好奇蘊含在煉金術中的奧秘,我和你們的如尼文教授問過,她在這兩門課上是一樣的心態。那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