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沉默看著兩人，她捂著額頭，斯內普看著她的神情，有些緊張。
這次有莉莉在，她會說什麼？
“這麼多次了，你的體力還沒有跟上嗎？”
斯內普因為這話沉默了下來，或許他該為自己辯駁兩句。
“我沒有天天跟著。”
“你就是太閒了。”佩妮在斯內普茫然的視線中下了定論：“就是因為太閒了，學校的學生們才會想著探討血統、做些過分的惡作劇、到處搗亂、胡思亂想，連去禁林的都有。”
她在莉莉和斯內普驚恐的眼神中開口。
“就是作業太少了。親愛的，我沒說你。”佩妮對莉莉笑著，轉向斯內普時又眯起眼睛：“如果每個人都選十二門課……”
斯內普下意識開口。
“我們不是變態。”
他又沉默下來，甚至忘記了腿麻想站起來，結果一個沒站穩歪倒，又被佩妮提了起來。
佩妮是真心建議喜歡胡思亂想的人多學點東西，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很喜歡作業。同時也意味著她很喜歡看彆人有很多作業。
“是不是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斯內普先生。”
斯內普抿緊唇，半晌點了點頭。
“那就好。”
就在斯內普以為一切已經結束，他們能夠回歸正常關係的時候，一摞書被塞進了他的懷裡。
抬頭，是佩妮平靜的視線。
“與其天天跟著，倒不如做點實事，來吧，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這上麵，多學習一門語言對你有好處。平靜的生活對我們來說都不錯。”
與其讓這段關係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半斷不斷，乾脆把人放自己眼皮子底下更乾脆。
佩妮也不知道魔法學校的學生為什麼總是願意想一些有的沒的。拿更好的成績，在未來掙更多錢不才是實事嗎。
“來吧，學習，學習會改變你的命運，扭轉你的人生。”佩妮拍拍斯內普的後背，結果後者差點咳出來。
斯內普在莉莉複雜的目光下深吸一口氣，打開書，裡麵是各種歪七扭八的字符。
佩妮好心解釋。
“這是人魚語。”
斯內普抱著那一摞書。
“全是？”
“還有希臘語和一些彆的。”佩妮眨了眨自己乾澀的眼睛，提溜著小孩來到自己剛才坐的位置：“我希望你可以利用空閒時間將它們學習好。”
斯內普覺得這不算什麼難事，畢竟自己在成績上非常不錯，隻是學一些語言，能有什麼……
難，太難了！
學一門語言還好，但同時學兩種全是歪七扭八字符的語言一點都不好。
他抱著課本趴在桌子上，難以置信看向已經比自己流利許多的莉莉，再看眼圈發黑對這些字符無比熟悉的佩妮，最後將目光移到自己的課本上。
他怎麼能認輸？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繼續看，努力尋找兩種語言的不同，試圖學會它們。
一個月下來，他每天做夢都能夢到書上的人魚語字符從紙張上跳下來，鑽進寢室窗戶外的湖水裡，遊一圈又帶著水草、湖水，甚至是格林迪洛鑽進他的腦袋裡。
斯內普被嚇醒了。
現在他每天在寢室裡聽到人魚唱歌就睡不著。
新室友是正常人，但斯內普覺得自己不是。
學人魚語的同時和人魚當鄰居，人魚說句話斯內普都會下意識的翻譯，原本動聽的歌聲化作佩妮出的翻譯題，他的腦袋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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