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卡俄斯,我該告訴你的,隻是想到是暑假期間的事,時間還長,忘記了。”鄧布利多苦惱指著自己的腦袋。
“我這個年老的腦袋已經開始健忘了。”
“暑假安排?”卡俄斯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明年就要把我開了,換成尼可·勒梅來教這群小孩的煉金術,有點大材小用。”
“怎麼會。”鄧布利多笑著:“你的學識足夠淵博,我相信你能教好孩子們煉金術。至於佩妮,我是想著這孩子快畢業了,作為我最喜歡的學生,再加上她的天賦,我想著帶她出去看看。”
“才學了多久……”
卡俄斯瞥向佩妮的黑眼圈,對方回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總覺得這小孩偶爾傻乎乎的,不過有天賦倒是真的。那個人偶可真不錯,讓她趁著沒開始辛苦工作前多來點興趣培養也不錯,萬一以後打出名聲靠著煉金術發家致富了,自己好歹也是啟蒙老師。
雖然自己不缺錢,但多一個有出息的學生,誰不願意?
就是去見尼可·勒梅,她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一想到那人對自己的評價她就來氣,自己還不能有自己的認知了?
“方便帶上我嗎?”卡俄斯開口,說出自己的考慮:“我是布斯巴頓的畢業生,對法國更熟悉。萬一你們找不到尼可·勒梅先生住哪呢。”
鄧布利多想到格雷斯和自己抱怨過的瑣事,其中就有卡俄斯隔一段時間就要申請跨國門鑰匙,因為太過頻繁被駁回申請的事。
“當然可以。”
鄧布利多笑著答應了。
卡俄斯點點頭,看向佩妮,眉頭微挑。
“多幸運,小孩。其實我也有過這個想法,不過是想在你畢業之後,放在畢業旅行裡的。現在想想還是這位鄧布利多想得更多,早一些接觸,讓你的暑假不那麼無聊。”
全程被忽視的穆迪端著茶杯斜楞著眼睛看著三人,用嘴找茶杯。
他還以為小孩的暑假能去魔法部看看,先適應一下呢。瞧瞧他們一個個急得,一點都不像自己。反正又不做傲羅,他就幫阿米莉婭帶帶小孩就行。
“你的幻影移形也長點心。”
眼看對話差不多了,穆迪也立刻開口插進來。
“下次可彆出意外了,我寧願你發生分體,這樣我自己就能解決。”
“先生,您為什麼不能期盼著我是個學習幻影移形的天才呢?”佩妮沒想到穆迪竟然咒自己:“興許我下次就能完美實現精準定位了呢,之前那次是我實力的一次證明,畢竟哪個巫師能像我一樣碰上小概率事件,數學式子都能列一大堆了。”
後麵的穆迪聽不大懂,但前麵的穆迪沒耳朵聽。
他敷衍道。
“嗯,你是個天才,下次一次就能成功,我等著你天才般的證明。”
他才不信,這小孩偶爾謙虛偶爾自傲的,他得把佩妮列為重點觀察對象。
結果在一次幻影移形課程中,佩妮真的給了他天才一樣的證明。
沒有分體,沒有誤入空間裂縫,就直接出現在了圓圈的中心,穆迪原本緊張的肩頸更緊張了。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少了些什麼?”
佩妮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
“難道是少了脂肪?”她猜測:“但生物上,不應該吧?”
她和穆迪同時回頭往後看,佩妮原本站著的位置飄著個指環。
穆迪眯著眼睛。
“還好不是身體的某一部分,進步很大,天才。”
“謝謝穆迪先生的誇讚。”佩妮連忙跑過去將指環接住,戴在左手的大拇指上。
這枚指環泛著淡淡的琥珀色,很長很厚,像個縮小的杯子,應該是個扳指,至於材質,穆迪看不出來。
“你喜歡這種款式的戒指?還有,你為什麼叫格雷斯是教授,叫我卻是先生?”
“我覺得這樣很好看。”佩妮解釋:“如果可以,我還想在另一隻手上再戴一個,不過目前隻做出來一個。至於為什麼稱呼您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