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莉婭的臉上浮現出微笑。
“先生，神秘事務司就在審判庭的上一層，整個魔法部的倒數第二層，您是想讓佩妮在研究爆炸魔法的時候，把整個魔法部都炸掉嗎？”
巴蒂咳了一聲。
“應該也沒那麼嚴重，她在霍格沃茨不是研究的挺不錯的嗎？”
阿米莉婭攔住巴蒂想看鄧布利多的動作，先一步開口。
她可沒忘記這小孩剛來學校還沒兩年就把城堡炸出來個窟窿那事。
“霍格沃茨已經被她炸出來一個洞了。”
巴蒂仔細回憶去霍格沃茨監考時看到的城堡，明明什麼都沒有。
“後來被我和孩子們一起堵上了。”鄧布利多無奈回答。
“行吧，這種實驗還是太危險了。”巴蒂放棄了，聳聳肩。
“我也舍不得佩妮以後去彆的部門。她可是我好不容易要來的。”
穆迪幽幽看過去。
“您倒是說要過去是做什麼的啊。”
巴蒂瞪著穆迪。
“當然是好好培養，把她放到傲羅辦公室，那不就是活靶子？怎麼，等著食死徒追擊你們的時候把攻擊手段全放在佩妮身上？”
佩妮坐在那裡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吵架，沒有參與進去的打算。誰官大就聽誰的，這點很好懂，反正她什麼都不懂。
眼看他們討論不休，鄧布利多看著沉默的佩妮，和阿米莉婭打了個招呼後，帶著佩妮離開。
“克勞奇先生很喜歡你，佩妮。”
鄧布利多由衷提出建議。
“我能看得出來，他想把你往上提拔，是有意培養你的，讓你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為他的助力，又或者是……”
“又或者是小巴蒂·克勞奇的助力。”佩妮明白。
“威森加摩書記官，雖然隻是個助理，但卻能聽到和記錄威森加摩成員以及魔法部的其他高層講話。隻要用心琢磨，濾清魔法部的關係網也不是難事。”
“三年時間夠我搞清基本盤，那時候小巴蒂·克勞奇也畢業了。再加上原本就在往上走的阿米莉婭。”
佩妮靠著自己僅有的知識猜測著。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阿米莉婭和我沒有繼續往上走的決心的基礎上，建立在我們心甘情願做輔臣的前提下。”
鄧布利多側頭看她，笑著詢問。
“那佩妮願意做輔臣嗎？”
佩妮搖頭。
“不知道。畢竟魔法部不像學校，有點問題可以靠拳頭和接受懲罰解決……我是不是把不該說的說出來了？”
鄧布利多控製不住笑聲，笑得有些恣意。
“沒關係，霸道一點沒什麼，而且我也拿你沒辦法，誰讓你總是拿出極好的認錯態度呢？在講規矩的前提下，沒人能拿守著規矩犯錯的人怎麼樣。”
“您把我說的像個喜歡鑽空子的家夥。”佩妮逐漸恢複正常的狀態，在對角巷中產生的恐懼漸漸褪去。
鄧布利多歎了口氣。
“你知道我隻是形容。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佩妮沉默著，問出自己不懂的問題。
“如果我一回去就著急帶著爸爸媽媽和莉莉搬家，會不會不太好？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那麼大的臉麵，能夠被裡德爾派人盯著。”
“如果你願意聽取我的建議，那麼我希望你不要著急。”鄧布利多安撫她：“我和你一起回去，幫你檢查一下。”
佩妮點頭，鄧布利多又問。
“那位伊萬斯小姐還好嗎？”
“她很好。”
鄧布利多點頭，想到另一個問題。
“也不知道現在的我和她，到底誰的年紀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