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
斯普勞特十分驚喜,很少有學生會在畢業舞會上邀請教授,更不要提因為相對強壯的身體而不適合跳舞的自己了。
倒是有幾個拉文克勞學生會在畢業的時候帶著菲利烏斯跳舞。
“當然可以。”
斯普勞特十分開心地將手搭在了佩妮的手心。
早知道會被邀請,她就換一身漂亮的袍子來了。
她樂嗬嗬跟著佩妮去了舞池。
斯拉格霍恩在一旁看著,有點羨慕。
真是好學生,如果這是自己學院的就好了。還是那種很有出息的孩子。
想到因為佩妮而格外安靜的激進學生,斯拉格霍恩有點犯愁。
希望莉莉也能像她姐姐那樣,強硬一些吧。
這樣自己也不會太難做。
佩妮拉著斯普勞特教授的手進了舞池。
隨著音樂響起,她帶著斯普勞特教授動了起來。
原本斯普勞特還擔心到托舉環節會比較困難,誰知道佩妮十分輕鬆,像托一隻貓似的、沒阻礙的將她舉起,又十分自在的放下,全程比斯普勞特喝過的最細膩的南瓜粥都要絲滑。
“這可真是了不起。”
她笑著評價,目光轉移到另外一對上。
吉溫紅著耳根,十分慶幸在托舉環節到來之前,就有許多人加入了舞池,這讓他不至於太顯眼。
“艾娃,其實我可以……”
艾娃有些好笑地看著吉溫通紅的耳根。
“可以什麼?托舉嗎?我怕伯斯德少爺做卷子的手太酸了,所以就代勞了。你會怪我嗎?”
吉溫哪還能說什麼了。
斯普勞特收回目光,無奈道。
“我還以為你會邀請阿不思一起跳舞。”
佩妮笑了一下。
“我這不是怕鄧布利多教授年紀大了嗎。而且,他和麥格教授才是舞伴。兩個人都事先說好了的。我倒是也想和弗利維教授跳的,不過他太受歡迎了。除非我一開始就邀請他,否則不會有機會。而且,我確實想第一個邀請您,院長。”
“您對我來講十分特彆,就像赫奇帕奇這個學院。我在這裡度過了七年,也被您照看了七年。第一次闖禍還是您帶著我去找的鄧布利多教授呢。”
“您很重要。”
這話聽得斯普勞特鼻頭泛酸。
她看著佩妮,想到的是一個抱著一堆萵苣,穿著一身淩亂的赫奇帕奇院袍的小姑娘。
那時候的佩妮低著腦袋,為自己扣了分而向她道歉。
現在,那個小小的孩子已經長得這麼大,比她還高些。亂糟糟的院袍成了漂亮的白色禮服,被爆炸染黑的小臉被學識浸染。
斯普勞特想著想著就笑了。
“原本是扛著鐵鍬滿校園亂跑的小孩,現在卻長成了充斥著學識氣息的大人。我也為你驕傲,佩妮。你是我最出色的學生。”
佩妮笑著。
“放心,教授,我以後肯定會更有出息的!”
一舞曲畢,佩妮停下,在斯普勞特的指尖輕輕親了一下,衝她眨眨眼睛。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支舞。”
斯普勞特無奈看著她。
“你這孩子。”
和斯普勞特分開後,來邀請佩妮跳舞的人也有很多。
佩妮和西比爾跳舞,和洛倫跳舞,跳男步,跳女步,她隻覺得自己已經把一輩子的舞都跳完了。
最後,兩位學生會會長共舞一曲,也沒有托舉環節了。
佩妮累了,吉溫也沒勁了。
舞會結束,佩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掉自己的鞋子,走到城堡外的草坪倒下,發出了長長的、低沉老虎吼叫似的聲音。
“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