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莉莉最後停了下來，小聲說著。
“對不起，佩妮。我太理所當然了。”
她說的是佩妮對她的好，說的是她理所當然將姐姐給她的好當作可以任意偏向彆人的理由的笨蛋事。
佩妮對她一直是放縱的。
莉莉也說不清楚，每次看到詹姆斯，她就在想自己怎麼沒被佩妮縱得像他那樣無法無天，反而比較健康。
難道是自己在學不壞方麵有天賦？又或許是爸爸媽媽的教導？
但有時候，承擔教導任務最多的是佩妮。
聽爸爸說，自從她斷奶開始學走路之後，就是佩妮帶著了。兩個小孩，稍大的領頭就什麼都敢乾，莉莉的膽子也是這麼被練出來的，反正跟著佩妮就好了。
但是，玩耍裡似乎還摻雜著彆的。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甚至還有不能做的。
她不記得佩妮說那些話的表情了，但隱約有一點。那就是有點不耐煩。
是了，她有兩個姐姐。
而且佩妮對她也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她總要留一點引子讓莉莉自己找答案，而找到答案的莉莉，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己的姐姐。
莉莉似乎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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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習慣了，得到反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和佩妮分享。
莉莉眼圈鼻頭紅紅的看著佩妮。
“佩妮，你是個壞蛋。”
？
佩妮有點懵。
這小孩前腳剛說對不起自己，後腳又說自己是個壞蛋？
短短的時間裡，這小腦袋瓜裡都想了些什麼。
“好了好了，不傷心了，抱抱。”
佩妮抱抱她。
“這個暑假我帶你去法國玩好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去一趟德國看看……”
“嗯……”
莉莉悶悶“嗯”了一聲，又抬頭，吸了吸鼻子。
“佩妮，你不用去魔法部報道嗎？”
佩妮揚起微笑，捏住莉莉的臉。
“親愛的，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看我陷入工作的泥沼了嗎？到底是什麼人才會迫不及待去上班？一個月兩萬金加隆嗎？那魔法部就是我的家。”
莉莉表態。
“也是我的家。”
“如果真有兩萬的話。”佩妮拍拍她的後背：“想想斯卡曼德先生當年，月薪以銀西可為單位結算。而現在，書記官助理的工資不算太高，所以我才要接私人定製。希望成為書記官之後，工資可以漲漲，不漲我就自己上位漲了。”
那雙被水洗過的祖母綠眼睛亮了一下。
“佩妮以後要往上走，當部長嗎？”
佩妮擺擺手。
“先不說行不行，就算行，我也想乾點輕鬆的活。好了，彆討論工作的事了，我帶你去對角巷看看鋪麵，順便找一下奧利凡德先生，希望新學年到來，他不會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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