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很慶幸自己老老實實學習了希臘語,能從這些泛黃的手稿裡看出些內容。
尼可·勒梅離開了,他將空間留給佩妮,自己則是跟著佩雷內爾一起去廚房給莉莉幫忙。
佩妮隻希望這兩位老人不要因為在廚房幫忙而不小心碰到哪裡把骨頭給折了,這種情況對他們四個來講真的很不好。
手裡的羊皮卷很長,佩妮隻能用魔法小心將它懸浮在空中慢慢展開。
她試圖翻譯那些文字,結果其中一部分詞語和字母並不是她熟悉的希臘語,而是更古老的、還沒有進化的希臘語,這簡直就是折磨!
但還好,這卷羊皮卷並不是古老的文物,而是尼可·勒梅幾百年前做得手抄本,他隻是將原文抄了下來,並在下麵附帶了希臘語的翻譯。
“我要愛死勒梅先生了,如果是英語的就更好了。”
佩妮和德思禮感歎著,慢慢看了起來。
這是一份記載著古希臘一位黑巫師生平的手稿,裡麵提到了魂器的誕生,和使用的後果。她唯一能獲取的破壞信息是,能夠摧毀魂器的物質破壞力必須十分強大,強大到被損傷的魂器再也不能用魔法修複。
德思禮忍不住抱怨。
“這和沒說有什麼區彆嗎?”
“彆這麼說,還是有很有用的信息的。”
佩妮指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符。
“看這裡。我一直以為,製作魂器是為了在原身死亡後,還能有一絲靈魂存於世。但不是這樣的,隻要魂器存在,就算原身的肉身被毀滅,魔力全部消散,被割裂的千瘡百孔的靈魂並不會隨著肉體的死亡一起消散,而是變成一種很虛弱的物質一直活著。”
“所以,就算殺死了裡德爾,隻要他還有魂器,他的靈魂就不會消亡。以及……”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角落。
佩妮眨眨眼睛,翻譯著這個詞。
“希拉,是什麼?摧毀一切災厄,黑巫師的墳墓?”
德思禮無奈道。
“以前的人做筆記的時候都這麼喜歡華麗的文藻嗎?毫不吝嗇各種修飾詞,你以後寫書可不能這樣,還是淺顯易懂更好。”
如果德思禮不說,佩妮還真要忘了自己的寫書大業了。
不過,她更擅長的還是畫圖,文字堆砌什麼的輪不到她。
“我知道了,所以希拉是什麼啊,旁的就沒什麼有用的信息了,都是這個黑巫師做了多少惡事。”
她拿著文稿打算去問問尼可·勒梅,結果剛打開門,一股魚肉混合著香料的味道湧了過來。
莉莉的仰望星空已經成功了嗎?
佩妮這麼想著,將希拉這個詞抄了下來,把羊皮卷放在桌子上,又將門關好。
客廳內,莉莉已經將烤好的派端了上來,並沒有佩妮熟悉的魚頭。
對此,尼可·勒梅和佩雷內爾還有些失落。
“那些可愛的小魚怎麼不冒出來了?”
尼可·勒梅傷心看著正常的魚肉派。
“我下次該買些紫甘藍回來的,不然就能看到紫色的派了。”
佩妮和莉莉對視一眼,莉莉無奈聳肩。
她隻是把食物做成儘量能吃的樣子而已,或許是不同年紀的人對食物的外觀要求不同吧。反正她是真的下不了那個手。
飯後,佩妮拿出抄著單詞的紙詢問尼可·勒梅。
“希拉?”尼可·勒梅一時間還真沒想起來。
倒是佩雷內爾問了一句,在得知佩妮看的手抄稿記錄的是古希臘後,她無奈搖搖頭看向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