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弄來了那條被處理的蛇怪的毒牙。
桃金娘興奮極了,圍著冠冕轉圈圈。
“毀掉它!毀掉它!”
格雷夫人也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看著。
佩妮看了眼鄧布利多拿著毒牙的架勢,突然有種他們才是壞蛋的錯覺。
和魂器相碰,隻要裡麵的靈魂主動開口,他們就可以交流。
鄧布利多將冠冕拿在手裡,一片死寂。
“完整的靈魂需要磨合,這是一個長久的過程。”
如果想快速……
佩妮想到了自己。
德思禮尖叫著。
“不行!絕對不行!當時貿然觸碰海爾波石像的時候我就想說你了!太莽撞了,還好他當時不想活了,所以才沒有做什麼。但這個東西不一樣!他想活命想瘋了!”
佩妮盯著手中的冠冕,上麵的藍寶石像是有魔力一樣,吸著她的目光,讓她忍不住去看。
她知道,這是冠冕在誘惑她,又或者是,主動想和她說些什麼。
旁人是不會起作用的,隻有自己。
“我不會接受它。”
佩妮堅定說著。
“你相信我,在研究金蟬脫殼的這段時間,我們的靈魂和這具身體的相處比以前還要好了不是嗎?外來者,彆想。”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多天花亂墜都不行!”德思禮堅決否定:“你做夢,你彆想!除非你讓我一輩子不回來!先毀掉它,以後的以後再說。”
聽到這話的佩妮猛然驚醒,渾身抖了一下。
一輩子不回來?
這對佩妮來講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看向鄧布利多。
“教授,我……”
鄧布利多笑著搖頭。
“本就不該由你來冒險。而且,湯姆的狡猾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直接毀掉,是最穩妥的方式。”
佩妮應了一聲。
鄧布利多讓她退遠點,高高舉起手裡的毒牙,刺了下去。
“啊——”
佩妮聽到了一聲尖利且短促的哀嚎,極為痛苦。
冠冕湧出黑霧,帶著刺鼻的味道,藍寶石被黑氣暈染,蒙了一層去不掉的灰膜。
……
裡德爾莫名覺得心臟抽了一下,他伸手捂住。
怎麼回事?
確切來說,不是心臟,而是身體深處的什麼被刺激到了。
他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魂器。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日記本,赫奇帕奇的金杯,都在他這裡。
冠冕被他藏在了霍格沃茨的神秘房間,複活石戒指被他存放在了岡特家的老宅深處。
霍格沃茨的秘密房間能被誰發現?而且就算發現了,那也是羅伊納·拉文克勞的遺物,即便是要摧毀,方法呢?
他可不信鄧布利多能這麼輕易毀掉他的魂器。
刺耳的尖叫通過靈魂傳遞到他的大腦。
“佩妮·伊萬斯……”
裡德爾愣住了。
魂器最後的聲響被死亡淹沒。
剛才那句話是裡德爾和魂器唯一的聯係。
誰?
佩妮·伊萬斯?
一個不知死活挑釁他的、剛畢業的學生?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