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的腦袋還沒從爆炸中緩過神來,呆呆看著手裡的戒指。
德思禮大喊著。
“丟掉!丟掉它!”
另一道聲音響起。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把我從安靜的地方炸出來,現在還想把我扔掉。不過,兩位小姐,你們的情況似乎十分特殊?”
涉及到德思禮,佩妮渾身抖了一下,迅速將戒指扔在地上。
誰知道它能不能向裡德爾傳遞信息?!
萬一,萬一把德思禮透露出去了……
佩妮渾身發涼,身體比腦袋更快,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猛然想起第一次麵對蛇怪時,被南瓜頭吃下的毒液。
她立刻打開口袋。
南瓜頭被抱了出來,它很懂媽的心意,噴出紫色的火焰。
速度快得連鄧布利多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大團黑霧湧出,佩妮聽到瘮人的叫喊聲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她的手在發抖,南瓜頭卻被她牢牢抱在懷裡。
隨著紫色火焰的灼燒,戒指滋滋冒著黑霧,像是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
剛經曆過死裡逃生的佩妮,餓了。
她僵硬抬頭,對上鄧布利多同樣發懵的視線,沙啞出聲。
“教授……好像,第二個魂器,被毀掉了……”
鄧布利多也沒想到第二個魂器就這麼被毀了。
他原以為這次什麼都找不到。
結果佩妮的小鐵塊和它的植物兄弟姐妹一樣愛著媽媽,爆炸還不忘記在波及到媽媽的同時,把被保護在最底下的魂器炸出來讓佩妮帶走。
鄧布利多還有些恍惚,甚至是不敢相信。
就這麼被毀了?似乎有些太順利了。
可剛才那樣的情景,確實是魂器。
裡德爾尋找魂器無果,身體裡毋得空了一塊,像是一根極細的針紮進了肉裡。
“佩妮·伊萬斯,兩個……”
他聽到了戒指的聲音。
兩個?什麼兩個?
複活石戒指是在告訴自己,佩妮已經毀了自己兩個魂器了?
不,自己的靈魂不會傳達這麼沒用的信息,自己才做了五個魂器,對它們的感知還是有的。
所以,兩個,是什麼意思?
兩個佩妮·伊萬斯?
裡德爾笑了一聲。
他捂住臉,恨佩妮恨得牙癢。
難不成佩妮還有另一個雙胞胎姐妹?
可據他所知,伊萬斯家隻有兩個女兒。
他離開了岡特老宅,回到暫住地,看著身上的掛墜盒,他的腦袋突然活絡了起來。
靈魂?
不是兩個佩妮,而是兩個靈魂?
這怎麼可能?
他看著手裡的掛墜盒。
他知道一個人的靈魂可以分成好幾份,進去新的“軀殼”。可一個軀殼裡共存兩枚靈魂,不會排異嗎?
又或者,什麼情況下才不會排異?
不,他該在意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他需要驗證。
驗證之後呢?
或許可以研究一下,發現一些驚喜。
不過,他仍舊把殺死佩妮作為自己的目標。
和鄧布利多一起毀掉自己的兩個魂器,種種行為都是在挑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