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也沒帶太多錢,阿不福斯拿了他的糖果抵債。
阿不思呆呆伸著手,拿出錢袋。
“阿不福斯,其實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
佩妮坐在吧台邊的高腳凳上,用魔法將酒館裡的臟汙打掃乾淨,得到了阿不福斯的特製果汁和一份改良版的酸奶油沙拉。
這次倒是沒有放羊肉,阿不福斯放了牛肉。
佩妮對這些菜係的接受度已經提高了,她插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裡。
想到德斯塔,佩妮原本好些的心情又變得低落。
“教授,我之前聽韋斯萊先生說,你好像打算成立一個組織,團結大家一起對抗黑魔王,是嗎?”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
“是的……佩妮,你是怎麼想的?”
其實佩妮除了正麵迎接爆炸和麵對幾次裡德爾,還真沒經曆過什麼特彆驚心動魄的時刻,更不要說傲羅那種從生死線上擦肩而過的日常。
她將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畢竟裡德爾的情況不可控,有藤蔓的保護,小鐵塊也炸不死她。
佩妮是害怕危險的。
“我不知道。”她和鄧布利多說了實話:“我很猶豫。一想到以後的生活要在生死線上徘徊,我的心就靜不下來。”
“但您成立組織,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應該是魔法部在食死徒方麵的不作為吧。”
鄧布利多點頭。
“是的。”
“您不能直接殺了他嗎?”佩妮問道:“就像當初打敗格林德沃一樣,兩人都是做了錯事,我不想審判錯誤程度,但我就是覺得,裡德爾真的太惡劣了……魔法世界真的有死刑嗎?”
她的聲音忍不住哽咽。
“我今天剛認識了魔法部的實習傲羅,我們認識還沒有一個小時,她為了自己的同事們奔波,卻不知道自己的器官早就被食死徒們的魔咒打碎了。她是在我懷裡吐的血,我發現的太晚了。如果我早一點……”
“這不是你的錯,佩妮。”鄧布利多安慰她。
他也沒想到佩妮進入魔法部還沒半年就見證了死亡。
“那一定是個非常好的姑娘。”
當關於裡德爾,鄧布利多必須要承認一件事。
“我可以牽製他,但我無法打敗他,我在這方麵不會說謊。之前我能贏格林德沃,原因在於我本就勝於他。但毫無疑問,湯姆絕對是一個非常有天賦的巫師,他的能力不可小覷,而我也已經老了。”
“如果我還年輕,或許還有機會。”
“但現在,在年齡和魔力的差距下,我們又發現了他的秘密。費儘心力隻殺死他是不夠的。”
佩妮也知道自己是強人所難,她對鄧布利多道歉。
“抱歉,教授。”
鄧布利多並沒有在意。
“沒關係。”
佩妮的內心還在掙紮。
她也疑惑自己需要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才能改變德思禮已經經曆過的結局,這些東西在她十八年裡的人生中從未出現過,她也沒學過,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
在麵對安危這方麵,她沒什麼勇氣。
甚至想把這個現實安在自己不想讓德思禮出意外的想法上。
“你沒勇氣?”德思禮在知道小孩的思慮後沒忍住笑出聲。
“好吧,彆人我不了解,可能比起傲羅們,你是沒勇氣,但比起以前的我,你可勇敢太多了。不用拿我當借口,想做就去做,你從小的大膽我都不想說。”
佩妮覺得德思禮誤解了自己。
在她看來,自己確實挺膽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