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又？”
阿莫斯收回視線。
“好吧，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他和梅茜屬於水到渠成，雙方都有想法，真沒辦法和吉溫共情。
就算是弗蘭克和謝諾菲留斯也會一樣。
吉溫和艾娃，要複雜得多。
阿莫斯是指望不上了，吉溫這麼想著，看向對自己和艾娃情況了解透徹的佩妮，請教。
阿莫斯指著自己瞪著吉溫，滿眼不可置信。
佩妮覺得自己也不知道，隻是開口。
“你們都需要時間，不能因為阿莫斯和梅茜畢業就結婚，艾麗斯和弗蘭克也在準備婚禮，你就開始著急了。你可以試著向我和洛倫還有西比爾看齊。又或者學學潘多拉和謝諾菲留斯。”
“這兩個人，一個天天泡在實驗室，一個天天忙著寫稿子，即便好幾個月沒見，也絲毫不影響。”
吉溫：“……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佩妮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將臉扭過去。
“怎麼會，但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態真的不合適。反正，就等等吧，彆到最後艾娃討厭你了，連朋友都做不了。”
吉溫隻覺得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整個人冷靜不少。
“佩妮……”
佩妮像隻被抽了蝦線的龍蝦，挺直的脊背彎了下來。
“天呐，你們到底能不能清楚記得，我沒有任何感情史啊？我沒談過戀愛，沒有經驗。”
原本已經要在吉溫和佩妮的對話中將佩妮封為感情開解大師的阿莫斯猛地回過神。
對啊！佩妮沒有經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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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阿莫斯豎起大拇指。
“我覺得佩妮說得對。”
“而且……”佩妮補充：“伯斯德少爺，還記得你是怎麼教我讓彆人開心的嗎？”
這個答案已經刻在吉溫的基因裡了。
“用錢砸？使勁花錢？”
佩妮的蝦線還沒回來，乾脆趴在桌子上。
“所以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和艾娃保持距離，給雙方空間，然後……”
她深吸一口氣，瞪著吉溫。
“——快點滾去賺錢！賺更多的錢！你們這三個混蛋，就算我是陀螺你們也不能拿鞭子抽我啊！我又要上班又要研究又要防著食死徒又要關注你們的情感問題，還要賺錢。吉溫·伯斯德，摸摸你的良心——”
吉溫拿出支票。
“精神損失費。”
佩妮不屑轉頭。
“嗬，我現在有錢了，伯斯德先生，我不再是從前那個貧窮的我了。”
吉溫微笑。
“我也不是從前那個超富的我了，我現在是比超級富還要富的我。隨便你填。”
佩妮乖乖笑著。
“那我把空格裡全填上九？”
吉溫承認自己被打敗了。
佩妮晃著支票單子笑著。
“好了，伯斯德少爺，逗你玩的。但我現在真不行，你就按我說的做就好了，反正給空間肯定是對的。讓艾娃一個人多想想，以及……”
她立刻嚴肅起來。
“這頓飯錢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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