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鄧布利多立刻嚴肅起來。
他有吐真劑,隻是沒有帶過來,需要回霍格沃茨一趟。
佩妮表示自己會乖乖等待,同時用殺人一樣的眼神盯著亨特。
“你竟然帶著我走馬桶!還是男廁所!”
亨特低下頭。
“我當時也是被控製了,那種情況應該不能使用幻影移形,所以潛意識就走廁所了。但其實也沒什麼的,走廁所的感覺比幻影移形和門鑰匙都好,你相信我,走幾次你會愛上的!”
阿不福斯捂著眼睛從一旁經過,沒眼看。
佩妮瞪著他,咬牙切齒。
“不要再說了。”
鄧布利多回來時,酒館裡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他看了眼佩妮,晃了晃手裡的小藥瓶。
“拿來了。或許這瓶吐真劑可以幫亨特先生回憶起一些不清楚的事實。”
佩妮接了過來,深吸一口氣。
聽說吐真劑喝多了對人很不好,如果這是她的,她真想全部倒進這家夥的嘴裡……算了,做這個要一個多月,太貴了。
還是用她擅長的方式吧。
“等一切結束我可以打你一頓嗎?”
亨特吸了吸還在脹痛的鼻子。
“可你已經打過我了。”
佩妮認真看著他。
“但我的心情還是很不爽。”
亨特是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把被痛擊鼻子的酸楚了。
“我們先查明真相吧,我也因為這件事被打了,到時候一起揍他。”
佩妮覺得合理,給亨特喝了適量的吐真劑。
“當時是誰拍了你的肩膀?”
“我不記得了。”
“……好,那那個人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征?比如味道,身上衣服的顏色,頭發長短,男女。”
亨特的嘴比腦袋快多了。
“穿著深紅色的長袍,看著像威森加摩成員的特質袍子,身上有很重的墨水味,短頭發,黑色的,沒注意到男女。”
佩妮回憶著會議席位中的幾位威森加摩成員,黑色短頭發,墨水味,她鎖定了幾個人。
“身高呢?”
“比我要高一些。”
“聽到聲音了嗎,聲音什麼樣?”
“很清朗。”
佩妮確定了,朝鄧布利多點點頭。
“如果沒有意外,就是特拉弗斯。會議剛結束的時候,威森加摩的幾個人都吵得臉紅脖子粗,聲音都啞了,隻有特拉弗斯沒有發言,一直在做記錄,明明那是我的工作……又或許是他的工作報告吧。”
但凡經常在會議上出現的人,佩妮都能把他們的特征記得清清楚楚,不然怎麼做會議記錄。
她沙啞說著。
“或許他倒戈黑魔王了,想借著亨特把我弄到黑魔王那裡去,讓黑魔王有機會殺了我。可能他和他的同伴都等急了?”
佩妮覺得自己該回一趟魔法部。
如果真是特拉弗斯,她還得找機會報仇。
和鄧布利多們告彆後,她帶著亨特回去了。
“你裝一下臉色蒼白,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