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被這兩個消息砸得大腦眩暈。
所以是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消息?
做麻瓜首相的貼身保鏢就是巴蒂之前說的更好的職位?
她,做保鏢?
攔一下普通麻瓜還是可以的,但是巫師……
克勞奇先生真的不考慮一下她的戰鬥力嗎?!
她暫且先把這個消息放下,關注起最該被注意到的壞消息。
“殘暴,虐殺?我承認無差彆殺死所有囚犯是不對的,有些人犯的錯沒有到死的地步。可這篇報道也太具有導向性了,無條件偏向極端。如果拍攝照片的人在現場,就該知道魔法部的人麵臨的是什麼場景。”
“叛變的同伴,要人命的食死徒和倒戈的囚犯,天上還飄著攝魂怪和黑魔王,這些難道沒看見嗎?而且那種情況……”
“好吧,必須承認有些記者的職業崇敬,但這麼抹黑魔法部的文稿,我懷疑是被食死徒那邊收買了,魔法部這邊不能澄清嗎?”
這也是魔法部一直想做的事,讓《預言家日報》報社為魔法部服務。可這有好有壞,完全為魔法部所用可以控製信息,但太聽魔法部的話了,那有些人豈不是想說什麼說什麼?
塞萊斯特對這些太了解了。
“沒辦法,《預言家日報》報社不聽我們的,魔法部出具的文件民眾們也根本不想去看,他們更傾向簡單易懂,有噱頭的內容,太官方的連翻都不會翻一下。”
這點必須承認,因為她們也這樣。
“所以克勞奇先生是想通過讓我消失在魔法部,讓輿論隨著時間消散?”
“這點我不是很清楚,但魔法部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退一步。”塞萊斯特解釋道:“很明顯,這篇報道裡,囚犯和食死徒是受害者,報道裡提到了食死徒,但也僅僅隻有一次,是一種順帶的無辜。”
佩妮抽著嘴角。
“他們把民眾當傻子嗎,誰會同情罪犯……”
塞萊斯特認真看著她。
佩妮的臉色變得很複雜。
“如果失去了思考能力,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知道去求證的人,或許吧。”
“很多人都是傻子。”塞萊斯特聳肩道:“無論犯了多大的錯,隻要一點點無辜和可憐,甚至做一件好事,但凡事情的起因存在一丁點兒被動因素,人們就會忍不住同情、憐憫、疼惜、關愛他們,長得好還會喜歡上。”
“這是深層次的,但很顯然,被放出來的囚犯常年不洗澡,其貌不揚,比在泥潭裡滾過泥點子還風乾了的貓頭鷹還瘮人,很多人也就沒發展到這一步……實在有人口味特殊的除外。”
“已經有人被煽動喊著要支持黑魔王了,當然,隻是少數。絕大多數人知道誰好誰壞,知道向著誰,但也阻擋不了一些沒反應過來的人拉攏他們,甚至上升到爭吵和鬥毆。”
“魔法部要是在這時候退一步,我們成了什麼?任人取笑的小醜嗎?”
佩妮頭一次麵對這種情況,完全不知道事情該怎麼辦。
怎麼她就能遇到這麼多事?
因為她是天選之子,這是世界對她的曆練?
能不能隻當天選之子不曆練?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飯,佩妮將這個念頭丟開。
“那個……”
她想到了什麼。
塞萊斯特聽阿米莉婭說過,佩妮的腦袋轉得很靈活,立刻開口。
“你說。”
佩妮猶豫了一下。
“就是,我這個月的工資怎麼發?馬上就到月底了,我的書記官職位不在了,成了魔法執行組的記名成員,兩種架構碰到一起,我在聖誕節假期期間做書記官加班的工資和加班費,應該還在吧?”
“……”
佩妮強硬起來。
“我的工資要照常發。”
塞萊斯特很想給這小孩的腦袋來一下,但這小孩是病號,她不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