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的腿還需要恢複,拄著拐杖拒絕攙扶一蹦一跳回了自己的病房。
吉溫很順暢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拿出果籃裡的草莓去掉蒂,去外麵清洗乾淨切好放進兩個小盤裡遞給兩位女士。
佩妮和艾娃茫然接過。
其實她們可以直接拿著吃的,不用這麼精致。
“這個季節還有草莓?”佩妮想用手拿,結果吉溫遞來叉子,她隻能優雅的一口一個:“我記得夏天開始的時候才有這個吧?”
吉溫雙腿交疊坐著。
“我有錢。”
佩妮和艾娃的眼神變了。
好可惡的話,佩妮這麼想著,她開始懷念最好的朋友盧修斯了。
不過現在局麵緊張,他們兩個很難再有什麼合作機會了。
吉溫靠在椅背上。
“好了,敢和黑魔王正麵硬剛的勇氣小姐,收起你幽怨的小眼神,艾麗斯和弗蘭克已經把你的事跡告訴我們了,現在來談談你剛才想問我的事。”
聞言佩妮立刻將盤子裡的草莓全扒拉塞進嘴裡,嚴肅等著吉溫的後話。
艾娃看著佩妮空了的盤子,將自己的給她了。
原本嚴肅的場麵被打破,這並不影響吉溫的發言。
“我爸爸和我哥哥之前腦子抽筋加入食死徒,這不能忽略。我還挺開心黑魔王能和我一個想法,認為他們的腦袋還不是太聰明,所以沒有給他們黑魔標記。”
“沒乾出什麼名堂就淡化出群體是件好事。不過純血的身份和家族的財富遲早會讓伯斯德再次回到黑魔王的視線裡,就算我不幫,被黑魔王盯上也是遲早的事。”
他的語氣平淡,似乎一切和自己無關。
艾娃皺起眉頭。
“那你有什麼打算嗎?”
吉溫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垂下眼睛。
“我們家決定好了,讓媽媽和哥哥出國,我和爸爸留在這裡。一個聰明的配一個笨的,完美。而且我是家裡最有出息的男性繼承人,爸爸是現任家主,和媽媽不熟的都這麼認為,這樣的組合更能吸引注意,媽媽那邊也安全。”
佩妮對吉溫的決定並不意外,這是他能乾出來的事。
“這樣的話,你和伯斯德先生的安全很需要保證,尤其是和我關係不錯的情況下。”
她歎氣。
“抱歉,是我連累你們了。”
艾娃抿直唇角,捏著佩妮的腮幫把她的臉轉過來,冷聲道。
“再說一遍?”
佩妮老實的再次開口。
“很抱歉……”
她的另一側腮幫被吉溫捏住,臉又被扯回去。
“你再說一遍?”
如果佩妮沒有記錯,她是病號,是傷員!
但兩邊腮幫都被扯著,她完全無法開口言語,腦袋也被迫擺在了正中間,隻能用餘光看小夥伴的臉。
這是酷刑!
她嘴裡的草莓汁!
佩妮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不再用言語表示,會改用行動。
她還年輕,怎麼能在醫院裡浪費年華?快快出院想辦法賺錢搞研究找魂器痛毆裡德爾才是正道!
可緊接著佩妮又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生龍活虎打算出院的她找到穆迪詢問。
“我昏了幾天?”
“五天。”
“有人通知我父母嗎?”
“……靠!”
穆迪瞪大眼睛,這才想起來他們這幾個受傷的人裡,除了成家的就是孤家寡人,像佩妮這種剛畢業沒一年還和父母住在一起的真就隻有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