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很傷心,穆迪怎麼能不在意自己的情懷?
她歎了口氣,整個人萎靡下來。
“好吧,我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麼,穆迪的良心很痛。
“對不起。”
佩妮抬頭衝他笑。
“沒關係。”
她拿出門鑰匙。
“我們還是要小心些。黑魔王能通過黑魔標記感知到食死徒的位置。以往阿茲卡班的位置是公開的,所以沒在意過,現在換了地方,乾擾魔文還是需要每個月來維護一次。”
兩人通過門鑰匙回到魔法部,穆迪小聲說著。
“這點可以放心,神秘事務司辦事很妥當,都是塞萊斯特找人負責的。”
他們帶著人來到地牢,將人從麻袋裡倒出來,那人立刻胡亂爬起來坐直。
“是,是要被判死刑了嗎?我能不能不死?我知道很多有關食死徒的消息,真的,你們不給我機會說,我真的知道很多!”
其實從新法令頒布到現在,魔法部還真沒處死過多少個食死徒。
沒彆的原因,完全是抓到的太少了,審判的進度也慢,排號都要等很久。
但哈德羅很滿意這樣的現狀。
他給巴蒂的描述是,這樣可以給食死徒製造心理恐懼,讓他們日日夜夜想著,死刑會在哪一天落在自己腦袋上。
起到震懾作用的同時,沒準還會叛變呢?
就是這種不告知具體考試時間,隻告訴自己大概還有一段時間要考試的感覺!讓人玩不好也學不好,導致身體精神雙重壓力到崩潰的心理戰術!
男人的崩潰在佩妮的意料之中。
不過她不是審理人員,這些事參與不了。
於是將工作交給專業的人,她樂嗬嗬去吃午餐了。
結果半生不熟混著酸奶油醬汁和薄荷碎的煮土豆蛋又讓佩妮的好心情全盤崩塌。
她詢問售餐員。
“請問廚師是姓鄧布利多嗎?又或者是從希臘進修回來的英國廚子?”
售餐員小姐禮貌微笑。
“是後者呢。”
佩妮明白了,是在保留本土文化的同時學習外國特色!
所以土豆球是半生不熟的,酸奶油是不正宗的。糟粕配糟粕,絕配。
她決定出去吃。
卻被叫住。
扭頭,是梅茜。
佩妮的眼睛瞬間亮了,撲過去。
“天呐!梅茜,我好久都沒見到你了,最近怎麼樣?魁地奇球員生涯還順利嗎?你好像長大了,更壯……”
她慢慢意識到了不對勁,目光下移。
是鼓鼓的肚子。
她瞬間渾身一抖,用手指著。
“這,這是?”
梅茜比她還要小的!
梅茜隨意拍了幾下圓滾滾的肚皮。
“我懷孕了,之前想告訴你們的,但阿莫斯說你們太忙了,我怕會影響你們的工作。要不要和未來的教子教女打個招呼?”
“這種消息怎麼會影響我工作?我會更有動力的!”
佩妮好奇盯著梅茜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