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過聽院長你的語氣,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事,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這話問的……
還真把喬源給問住了……
明顯王院長口風很嚴,單純就是找周順了解他的情況,什麼都沒跟自家輔導員說……
可惜的是喬源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大導師給師弟打電話到底聊了些什麼。
陸院士剛剛也沒說,隻說打電話關心了一下。
至於狐假虎威……
好吧,喬源覺得他都還沒正式加入燕北大學,就算真的拜師了,他也沒這愛好……
主要是喬源對於個人生活方麵產生的種種矛盾,一直都是二維管思維。
比如真得罪他的最好是能一棍子打死一了百了。
這樣就不會浪費他思考數學問題的時間。
老周這人雖然在喬源看來很拎不清事兒,但暫時還沒把他得罪到那個份兒上。
於是便乾脆生硬的回了句:“不知道。”
“嗯……你也不知道?對了,你說要請假回家辦事,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明天開始辦。”
“哦。那也不用太著急,要是假期不夠,微信上跟我說聲。我去幫你跟教授們請假。”
“夠了。”
聽到喬源不鹹不淡的回答,對麵的周順終於要敗退了,於是乾脆留了一句場麵話。
“那行,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在微信上說一聲。”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話音剛落下,喬源真提出了要求。
“哦,那你能不能幫我把前段時間其實對麵樓那個汙蔑我的女生勸退了?”
“額……這個……你還記得那件事呢?”
“當然不會忘記。事實上她直到現在依然沒就在網絡汙蔑我的錯誤行為公開向我道歉。更沒有相應的處分。
我也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夏同學幫忙,她可能還會繼續通過網絡或者其他途徑汙蔑我,影響我的生活耽誤我的時間。”
對麵沉默了半晌,終於憋出了一句:“行,這事兒我儘量再去反應反應,看能不能通過學校去跟對麵新聞學院溝通。”
“好的,謝謝周老師。”
“行吧,沒其他事我就先掛了。”
“再見周老師。”
掛了電話,旁邊的蘇誌堅也說了句:“還掛念那破事呢?明年春天你不就來燕北了嗎?就為了出口氣不值當。”
喬源搖了搖頭,解釋道:“不單純是為了出氣。這事兒要是這麼糊弄過去,就是間接鼓勵某些群體未來還可以信口雌黃。
那萬一我的室友或者同學有了同樣的遭遇怎麼辦?那天我出事的時候他們都聲援過我,總不能我要走了就當這事完全沒發生過。”
蘇誌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並開始檢討自己的覺悟為什麼還沒有學生高。
“不過指望你那個輔導員解決這事,怕是會失望的。”
“沒事兒,我未來導師是大院士。您剛才也教我了,可以狐假虎威的,我打算回去有機會就試試陸院士的麵子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