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源越來越佩服駱餘馨了。比如這位學姐看人真準。
竟然猜到了他沒太把帶飯這種事放在心上。甚至還想著讓學姐也體會一下人心險惡。
好吧,也可能學姐曾經的人生已經體驗過各種險惡了。
普林斯頓內部或許不是法外之地,但眾所周知,阿美絕大部分高校都是沒有牆的。
實體意義的校園圍牆。
考慮到哪怕他委屈了自己的胃,夏汐月也會幫駱餘馨打好飯,喬源立刻改了決定。
“走吧,吃宵夜去。今天輪到我請你了。”
……
如同往常一樣吃完宵夜,不過回程肯定是不一樣了。
喬源本想自己帶著給駱餘馨準備的飯菜送過去就行了。
但夏汐月表達了想跟在一起的意思。
於是到了分岔路口,兩人並沒有分開,一起朝著行政樓的方向走去。
老遠就能看到三樓臨時辦公室發出整棟樓唯一的燈光。
“駱學姐也太拚了!燕北大學的人都這麼努力嗎?”
看著遠處的燈光,夏汐月感慨了句。
喬源順著夏汐月的目光瞥了一眼,分析道:“我覺得主要還是熱愛。一般人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精力都會比較旺盛。”
一句話便讓身邊的學妹瞬間紅了臉,垂下頭,安安靜靜的不做聲了。
察覺到夏汐月情緒變化,喬源疑惑的扭頭看了眼學妹,可惜校園內路上燈光昏暗,他沒發現此時女孩臉紅得可怕。
無非是走進行政樓時沒人再說話,甚至能清晰聽到腳步聲。
直到駱餘馨的辦公室。
“你的晚餐帶來了。”喬源走上前把打包好的牛肉湯跟熱乾麵放到了桌上。
不過駱餘馨壓根沒理他,而是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夏汐月,誇獎了句:“咦,今天小夏今天還化妝了呢。手藝真好,有機會能不能教教我?”
“嗯?”喬源一愣,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
說實話,他真沒看出什麼化妝的痕跡,但的確覺得夏學妹比平時要漂亮些。
剛剛才緩過來的夏汐月,臉再次紅了……
其實在學生會的工作經曆讓夏汐月一直認為已經擁有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能力。
但此時夏汐月突然覺得跟這些純粹的人比起來,她好像還差了不止一點。
“我其實也不太會,是室友幫我弄的。”
夏汐月解釋了句。
這是實話。
隨後夏汐月又補充了句:“其實我覺得你不用化妝,就已經很漂亮了。”
這也是實話。
“還是不一樣。上台做彙報的時候,弄點淡妝能更有氣質。可惜我學不會。有機會的介紹你室友認識下。”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