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陳默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林菲菲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謝謝。我欠你一條命，開個價吧，無論是什麼，我林家都付得起。”
來了！
陳默心中一定，但他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錢。
“價錢的事不急，等你能活著走出這片林子再說吧。”陳默搖了搖頭，“我現在更好奇，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源力一直在瘋狂流失，那是蛇毒的後遺症？”
他裝作一副十分關切的樣子，將問題拋了回去。
聽到“源力流失”四個字，林菲菲的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
“一個老毛病而已，死不了。”她輕描淡寫地帶過，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嘶……”腹部的劇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又白了幾分。
陳默看著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絕對是她的秘密。
看她不想說，陳默也沒有追問，而是恰到好處地表現出“既然你不方便說那就算了”的大度。
林菲菲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喘了幾口氣，忽然話鋒一轉。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妹妹是源力衰竭症吧？”她盯著陳默，“我沒記錯的話。”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
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軟肋。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神卻黯淡了下去。
那每月三萬的維持費用，和遙不可及的二十萬治療費，像兩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林菲菲將他神情的變化儘收眼底。
她看著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年，第一次，用一種平等的，甚至帶著一絲鄭重的語氣開口。
“說起來，可能有些巧。”
“我家，正好長期雇傭著一位b級輔助係覺醒者。”
陳默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縮！
b級治療師？！
“他的天賦，名為‘源力編織’。”林菲菲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據說，能夠修複最破損的源力脈絡，重新點燃生命之火。”
陳默的心臟，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他想起了李醫生的話，想起了妹妹蒼白的小臉，想起了父母那愁苦的臉龐。
b級治療師！那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存在！是能真正根治妹妹病情的希望！
“他的出診費，很高，一次就要五萬，而且從不對外。”林菲菲看著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過……”
“為了報答我的救命恩人，我想，我父親應該很樂意為他破一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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