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的車平穩駛入清河灣沈家彆墅。兩人攜手走進客廳,沈鴻正坐在主位沙發上看雜誌,孫語柔則在一旁插花。
一進門,林薇便揚起得體的微笑,自然地問候:“沈伯父,伯母好。”聲音清甜,姿態落落大方。沈默言也隨之向父親和繼母打招呼:“爸,孫姨。”
孫語柔聞聲,立刻放下手中的花枝,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哎呀,默言,薇薇,你們可算到了,快進來坐。”她親熱地拉著林薇的手,引他們走向沙發。
林薇順勢將手中早已備好的禮物拿出,先是向沈鴻遞上一個精致的木盒:“沈伯父,這是您愛喝的明前龍井,一點心意。”接著又將一個印著醒目ogo的奢華禮袋遞給孫語柔:“伯母,這是家最新款的絲巾,看看喜不喜歡。”
沈鴻接過茶葉,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顯然對這份禮物很是滿意:“薇薇有心了,總是這麼客氣。”
孫語柔也接過絲巾,取出看了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但臉上依舊是滿滿的笑容,語氣帶著嗔怪般的關切:“哎呀,這太破費了!薇薇啊,你人回來就好,還帶什麼禮物。”她話鋒一轉,拉著林薇的手輕輕拍著,語重心長地說,“之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後要是默言敢欺負你,你就跟伯父伯母說,我們給你做主。可不能再自己一個人受著委屈就跑出去了,多危險啊!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叫我們怎麼放心得下。”
坐在一旁的沈鴻微微蹙眉,出聲打斷,語氣溫和卻帶著一家之主的定調:“好了,語柔,孩子們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處理好的,我們就不要過多追問了。”
他轉而看向林薇,目光慈祥,語氣寬容:“薇薇啊,回來了就好。之前的事不用放在心上,我們早就對外說明隻是婚禮延期,你千萬不要有任何壓力。”
沈鴻對林薇這個未來兒媳是打心眼裡滿意。不僅因為林家與沈家勢均力敵,林家家風清正,更因為林薇本人才貌雙全、舉止大方,上流社會人人稱讚,不知道羨煞多少老友。他自然是希望小兩口和和美美。
沈默言精確地捕捉到了孫語柔臉上轉瞬即逝的複雜神情,心中了然,孫語柔定是不喜林薇。
看來,之前的ai合成照事件,與她脫不了乾係。沈默言心下冷笑,麵上卻依舊維持著晚輩的溫和與禮貌,與父親和孫語柔閒話家常,隻是那深邃的眼眸深處,已築起了冰冷的戒備之牆,暗中留意著孫語柔的行為,確保林薇不會受到傷害。
在沈家老宅用過午飯後,沈默言又與父親沈鴻在書房就晚上沈氏答謝宴的具體流程和重要環節進行了最後的確認與溝通。整個過程中,沈默言神色如常,言談舉止間對孫語柔依舊保持著往日的尊重,並未在父親麵前流露出半分對她的懷疑——一來,目前掌握的線索尚不足以確定她的最終目的,貿然提起隻會打草驚蛇;二來,孫語柔多年來精心經營的溫婉繼母形象在沈鴻心中根深蒂固,沒有確鑿證據前,沈鴻未必會信。
商議既定,沈默言便帶著林薇起身告辭。孫語柔依舊笑容溫婉地將他們送至門口,殷切叮囑晚上宴會見。
車子平穩地駛回楓山彆墅。停在門前,沈默言卻沒有立刻下車,他側過身,細致地替林薇理了理頰邊的碎發,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溫和地叮囑:
“小薇,下午沒什麼事,好好睡個午覺,養足精神。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午四點,造型師團隊會準時上門為你做妝發。禮服……”他頓了頓,腦海中閃過那件精心為她挑選的“孔雀裙”,眼神柔和了幾分,“李秘書已經送過來了,就掛在客廳。我六點準時回來接你,晚宴七點開始,時間充裕,不用著急。”
林薇聽著他事無巨細的安排,心裡甜絲絲的,嘴上卻故意嫌棄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管家公!你都念叨好幾遍了,快去忙你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默言被她這模樣逗笑,傾身過去,在她細膩的側臉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無限的眷戀。
“好,我走了。”他黑色的轎車很快駛離,彙入車流,返回公司繼續處理下午堆積的公務。
林薇站在門口,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儘頭,才摸了摸被他吻過的地方,唇角不自覺地上揚,轉身走進彆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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