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琪通過一個無法追蹤的手機號,經過幾層中間人輾轉,最終聯係上了一個走投無路的男人——他的妻子和孩子都罹患重病,急需巨額醫療費。莫桑琪利用他的絕望,以冰冷的口吻說服他策劃一場針對林薇的“意外”車禍,要求他與林薇同歸於儘。她先行支付了50萬定金,承諾在行動當天會再轉賬20萬,事成之後,會將尾款30萬一次性付清。沉重的金錢誘惑和家庭的重壓,讓這個男人鋌而走險。
周一上午,林薇如常開車前往vane公司上班。在接近公司的一個轉彎路口,一輛看似普通的麵包車原本緩慢行駛,卻在林薇的車拐過彎後,突然如同脫韁的野馬,毫無征兆地猛然加速,車頭對準林薇的車身,直直地、決絕地衝撞過來!
然而,一直遵循沈默言指令、跟在林薇車後的保鏢,反應極為迅捷,迅速判斷出危險,他沒有絲毫猶豫,猛踩油門,用自己的車頭狠狠地側向撞向了林薇車的後側方!
“砰——!!!”
一聲巨響!巨大的撞擊力將林薇的車硬生生推離了原本的軌道,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麵包車的正麵衝擊。而那輛失控的麵包車則因為保鏢車的乾擾,失去了目標,一頭狠狠撞上了路邊的防護欄,車頭瞬間扭曲變形,冒起了白煙。
撞擊發生後,保鏢車上的幾名保鏢迅速下車。一人第一時間衝向林薇的車,查看她的狀況;另一人立即控製住撞上護欄的麵包車司機,防止其逃逸或做出其他過激行為;第三人則迅速撥打了交警和急救電話。
萬幸的是,由於保鏢的英勇和果斷,林薇並未受到嚴重物理傷害,主要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臉色蒼白,身體因腎上腺素飆升而微微顫抖。
負責的保鏢隊長一邊安撫林薇,一邊立刻通過加密通訊器向沈默言彙報了情況,並著重強調:“沈總,夫人安全,僅受驚嚇。但根據我們的觀察,那輛麵包車的行動軌跡極不尋常,它是在明確鎖定夫人車輛後,才突然加速衝撞的,這絕非普通交通事故,更像是有預謀的針對性襲擊。”
正在開晨會的沈默言接到電話,聽到“襲擊”二字時,素來沉穩的他瞬間臉色鐵青,一股冰冷的怒意從心底竄起,幾乎捏碎了手中的鋼筆。他強壓下翻湧的情緒,首先冷靜下達指令:“立刻送夫人去醫院做全麵檢查,確保萬無一失。幫助警方封鎖現場,保護好一切證據,等我安排的人接手。”
掛斷電話後,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聯係保鏢隊長,聲音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剛才開車撞開夫人車的兄弟,獎勵半年工資。今日所有當值的保鏢,每人發放一個月工資作為額外獎金。你們做得很好,辛苦了。”
迅速處理完手頭最緊急的事務,沈默言立刻驅車趕往醫院。一路上,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銳利如刀。這絕不是意外!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用如此極端的手段傷害林薇!無論是誰在背後指使,他都必須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沈默言快步趕到醫院時,林薇已被送入ct室進行更詳細的檢查,以確保沒有任何內傷或隱藏的撞擊傷。他站在檢查室門口,麵色冷凝如冰,再次向守候在旁的保鏢細致地詢問了事發時的每一個細節,包括麵包車出現的時機、加速的角度、撞擊的力度,以及肇事司機的後續情況。他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走廊裡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終於,ct室的門打開,林薇在護士的陪同下走了出來。一見到沈默言,她一直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眼圈微微發紅。沈默言立刻大步上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薇,真的沒事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薇在他懷裡輕輕搖頭,聲音還有些發悶和後怕:“沒事,醫生說了,就是一點碰撞,連皮都沒擦破,檢查結果也很正常。就是……剛才那一瞬間,真的嚇到我了……”
沈默言感受到她身體的微顫,心疼地輕拍她的後背,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語氣低沉而堅定:“沒事了,寶貝,沒事了,有我在。彆怕。”他稍稍鬆開她,凝視著她的眼睛,鄭重承諾,“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很快就會有結果。在這些天,我會再加強你身邊的安保力量,你出門必須讓保鏢貼身跟隨,自己也要格外小心,知道嗎?”
“嗯,我知道。”林薇依賴地將頭靠回他堅實的胸膛。
莫桑琪通過秘密渠道得知了計劃失敗的消息。她瞬間慌了神,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手心冰涼。她害怕極了,以沈默言的手段和權勢,一旦開始深入調查,難保不會順藤摸瓜查到自己頭上!
她再也忍不住,用那部秘密手機緊急聯係了孫語柔,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媽?不好了!那邊……那邊失手了!人沒事,現在該怎麼辦?沈默言肯定會查的,我們會不會暴露?”
與莫桑琪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電話那頭的孫語柔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慵懶,她慢條斯理地說道:“慌什麼?一次不成,那就先安靜下來,等等再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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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蟄伏的自信和冷酷:“反正日子還長著呢。隻要我還是名正言順的沈太太,還坐在這沈家的宅院裡,這沈家的偌大家業,就永遠有我們的一份。這次不成,總有下一次機會。沉住氣,彆自亂陣腳。”
她的話像是一顆定心丸,暫時壓下了莫桑琪的恐慌。
劉特助經過多方縝密排查,終於將關於孫語柔的層層迷霧撥開。他立刻撥通了沈默言的電話,語氣凝重:“沈總,關於孫夫人的調查,基本有了結果。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您看是否方便儘快回辦公室一趟?”
“知道了,我馬上回去。”沈默言掛斷電話,壓下心頭的波瀾,轉向林薇時,語氣依舊溫柔,“寶貝,你是想跟我去公司,還是回水雲間媽媽那裡休息?你一個人待著,我實在不放心。”
林薇看出他有要事處理,體貼地說:“我回水雲間吧,有媽媽和何媽在,你不用擔心。你去忙你的。”
“好。”沈默言不再多言,仔細吩咐保鏢務必安全將林薇送回水雲間林家彆墅,隨後自己駕車,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沈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劉特助站在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開始彙報:
“沈總,如您所料,二少爺和孫夫人之間,確實不存在生物學上的親緣關係。”他將一份權威機構的親子鑒定報告輕輕放在沈默言麵前。
沈默言拿起報告,目光掃過最後那行“排除生物學親子關係”的結論,眉頭緊緊鎖起,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劉特助繼續。
劉特助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們深入追查發現,孫夫人早年在一家孤兒院生活時,有一位玩得較好的“妹妹”,名叫孫千。因為年齡問題,孫千長期冒用孫夫人的身份信息,在海市的麗思酒店做服務員——那正是老沈總多年前出差常住的那家酒店。”
“在老沈總離開海市大約三個月後,孫千就從酒店辭職了。隨後,孫夫人帶著孫千一起去了海城的一個小縣城定居。根據我們對當年鄰居的走訪,鄰居們回憶說,當時姐妹倆都懷有身孕,孫夫人對孫千照顧有加。後來,孫夫人先生產,但奇怪的是,她出月子後,孩子就不見了蹤影,沒人知道是男是女,每當有人問起,孫夫人就含糊地說是被孩子的父親接走了。”
“再後來,孫千也生下了孩子。但就在生產六個月後,孫千因嚴重的抑鬱症,跳樓自殺了。而那個孩子……”劉特助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我們綜合所有線索推斷,孫千生下的那個孩子,極有可能就是……二少爺沈言蹊。”
“砰!”沈默言的拳頭狠狠砸在紅木桌麵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怒意,“好一個孫語柔!真是蛇蠍心腸!偷梁換柱,李代桃僵!”他幾乎立刻將早上的車禍與孫語柔聯係起來,“小薇今天遇襲,定然也和她脫不了乾係!”
他強壓怒火,命令劉特助繼續深挖所有細節,務必找到更確鑿的證據。隨後,他拿起那疊沉重的調查資料,起身走向父親沈鴻的辦公室。
沈默言推開父親辦公室的門,反手將門鎖落下。沈鴻見兒子麵色凝重,放下手中的文件,沉聲問道:“默言,出什麼事了?”
沈默言沒有多言,直接將手中的調查資料遞到父親麵前:“爸,您先看看這個。”
沈鴻疑惑地接過文件,剛看了開頭幾行——關於孫語柔與沈言蹊並無血緣關係的鑒定結果,他的臉色就驟然劇變。隨著他一頁頁翻看下去,看到孫千的存在、看到身份冒用、看到那個縣城裡詭異的“生育”和孩子的失蹤、看到孫千的悲慘結局以及沈言蹊真實身世的推斷……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儘,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最終,他猛地將文件摔在桌上,捂住劇烈起伏的胸口,額角青筋暴起,因極致的憤怒和背叛而聲音顫抖:“毒婦!這個毒婦!!竟然……竟然從那麼早開始就處心積慮地算計我們沈家!我……我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巨大的衝擊讓他一時有些眩暈。
沈默言連忙上前扶住父親,遞上一杯溫茶:“爸,您冷靜一點,身體要緊。”
沈鴻勉強順過一口氣,抓住兒子的手,急切地問:“默言,現在……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默言眼神冰冷,語氣森然:“爸,事情還不止這些。今天早上,小薇在去公司的路上,遭遇了一場精心策劃的車禍,差點……幸好保鏢反應快。還有之前,小薇之所以逃婚,是因為有人用ai合成了我的不雅視頻發給她。甚至在之前的公司晚宴上,還有人試圖給我下藥。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我懷疑,都是孫語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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