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濯回到自己辦公室,反手帶上厚重的木門,扯鬆領帶,坐進寬大的皮質座椅,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窗外林立的高樓。
林薇先吃紀琛那份沙拉的畫麵,還有她對自己精心準備的粵菜那份不甚在意的態度,反複在他腦海中回放。
煩躁,像無數細小的螞蟻,啃噬著他的神經。
就在他準備點支煙平複心緒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不等他回應,便被人從外麵推開又迅速關上,伴隨著清脆的反鎖聲。
白禾走了進來。她今天外麵罩著一件米白色的長風衣,襯得她身姿纖細。她臉上帶著小心翼翼又飽含情意的笑容,眼圈還微微泛著紅,像是哭過。
“阿濯……”她聲音軟糯,帶著刻意的討好和示弱,“對不起,我昨天不該那樣跟你發脾氣,是我不懂事,請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我隻是太愛你了,看到你總想著林薇,我心裡難受……”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走近,邊走邊解開自己的風衣扣子。走到賀濯麵前時,風衣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下地毯上。
裡麵,竟然隻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短裙。裙擺極短,剛剛蓋過大腿根,緊身的設計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黑色的蕾絲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透著一種直白而充滿誘惑的邀請。
她抬起氤氳著水汽的眼睛,看著賀濯,然後伸出雙臂,像藤蔓一樣柔軟地纏上他的脖頸,整個人依偎進他懷裡。
“阿濯,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她將臉貼在他頸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皮膚上,帶著甜膩的香氣,“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亂發脾氣了。我隻想你好好的……”
賀濯這一次,他沒有推開。
白禾身上那股熟悉而濃烈的香氣,她柔軟溫熱的身體,以及她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全然依附和取悅的姿態,像一種熟悉的麻醉劑,暫時撫平了他心底因林薇而起的煩躁和不安。
他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這種被全然依賴、被全然取悅的感覺。
賀濯終於抬起手,帶著發泄般的力道,緊緊箍住了白禾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知道錯了就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以後要聽話。”
賀濯猛地一推,白禾低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砰”地一聲撞上冰冷的實木辦公桌邊緣。疼痛讓她瞬間蹙眉,卻不敢呼痛。
賀濯看著被自己牢牢禁錮在桌沿與身體之間的白禾,看著她身上那件礙眼的黑色蕾絲短裙。
鬆開箍著她腰肢的一隻手,猛地探到她背後,精準地抓住那細小的拉鏈頭,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拉鏈滑開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黑色的蕾絲布料瞬間失去了支撐,如同凋零的花瓣,順著白禾光滑的肩頸、脊背、腰臀……一路滑落,堆疊在她腳踝邊深色的地毯上。
他俯下身,沒有任何溫存,直接粗暴地進入主題。
文件被推搡散落,一支鋼筆滾落在地,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很快被淹沒在越發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中。
白禾閉上眼,承受著這份混合著疼痛與快感的侵占,心中泛起一點得意。
賀濯儘量不去看白禾的臉,腦海中一直在催眠自己,把她想象成林薇,動作越發粗暴。
......
夜晚,指針滑過十點,頂層的燈光隻剩下總裁辦公室那一盞。
林薇揉了揉酸澀的眼眶,合上最後一份需要她簽字的並購案補充協議,關掉電腦,拿起外套和手包,熄了燈,走出辦公室。
地下車庫比前幾日更加空曠安靜,或許是因為時間太晚。林薇的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晰而孤獨的回響,一聲聲,敲在寂靜裡。
她走向自己固定的車位,就在林薇指尖剛觸到車門把手的刹那,一股熱風猛地從後方襲來!
一隻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背後死死鎖住了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