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玄璃“破妄魂瞳”的犀利偵查,三人精準避開所有明暗哨卡與陣法陷阱,如同鬼魅般潛入峽穀深處。
他們發現殘餘的幽冥宗修士正在一名金丹中期執事指揮下,試圖利用殘留的血池能量,布置一座小型的“九子噬魂陣”,意圖收集殘魂修複部分損傷。
沈清辭當機立斷,以改良版“亂神蝕靈散”配合夜宸的雷霆突襲,瞬間打亂邪修陣腳,玄璃“月華守護”擋住第一波反擊,三人配合無間,展開血腥清剿!
夜色下的黑風峽穀,比往日更加死寂,連那嗚咽的風聲都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了。曾經衝天的血光已然消失,隻留下濃鬱不散的血腥與怨念,如同潰爛傷口散發出的惡臭,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中。
三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緊貼著陡峭的岩壁,無聲無息地向下滑行。
夜宸在前,身形與陰影完美契合,每一步落下都精準地踩在岩石的盲點與風聲的間隙。沈清辭居中,混沌靈力自然流轉,不僅隱匿自身,更將她和肩頭玄璃的氣息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玄璃蹲伏在她肩頭,雙眸之中銀輝流轉,“破妄魂瞳”已然催動到極致。
在它的視野中,前方的黑暗被層層剝開。岩壁上隱匿的監視符文散發著微弱的灰光;地麵看似尋常的落葉下,埋藏著觸發式的腐蝕法陣;甚至空氣中,都飄蕩著無數細如蛛絲、由怨念與邪力交織而成的感應線!
這些布置不可謂不精密、不歹毒,足以讓任何不明就裡的闖入者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在“破妄魂瞳”麵前,這一切都無所遁形。
“左前三尺,岩縫有眼。”玄璃的意念清晰傳來。
夜宸身形微側,如一片落葉般輕飄飄掠過,未觸動分毫。
“腳下七寸,腐骨陣。”
沈清辭足尖輕點,混沌靈力在腳下形成一道無形的墊腳,身影借力飄出數丈。
“前方岔口,怨念絲密集,走右側上方岩脊。”
三人如同預演過無數次,動作行雲流水,沿著玄璃指引出的、那唯一的安全路徑,如同三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層層防禦,直插峽穀腹地。
越往深處,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怨念愈發濃鬱。曾經廣闊的血池雖然已經乾涸大半,但池底依舊殘留著粘稠的暗紅色淤泥,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波動。四周岩壁上那些暗紅色的菌毯和搏動的血管狀物並未完全枯萎,反而像是失去了主心骨後,開始以一種更混亂、更瘋狂的方式蔓延。
在原本白骨祭壇崩塌形成的廢墟邊緣,一片相對平整的空地上,此刻正有數十名幽冥宗修士在忙碌著。
為首者是一名身著灰袍、麵容陰鷙的中年修士,氣息赫然是金丹中期!他正是當初那五名護法執事中幸存下來、並且傷勢最輕的一人,名為鬼鳩。此刻,他正指揮著幸存的二十餘名築基期弟子,利用殘存的血池能量和收集來的零星殘魂,在地上刻畫著一個縮小了數倍、但依舊顯得詭異邪惡的陣法。
陣法中央,擺放著幾件閃爍著幽光的殘破法器,正是之前萬魂血珠爆炸後殘存的碎片。他們竟是想以此為核心,布置一座小型的“九子噬魂陣”,強行吸納峽穀內殘留的魂魄力量,試圖修複這些碎片,哪怕隻能恢複血珠萬分之一的威能,也足以讓他們向宗門交代,或用於自保。
“動作都快些!子時陰氣最盛,必須在子時前完成陣眼刻畫!”鬼鳩聲音沙啞,帶著不耐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血骷長老生死不明,萬魂血珠被毀,他知道宗門絕不會輕饒了他們這些幸存者,唯有戴罪立功,才有一線生機。
然而,他話音未落——
“咻!咻!咻!”
數道極其細微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幾顆僅有米粒大小、色澤灰暗的藥丸,以一種刁鑽的角度,憑空出現在幾名正在關鍵節點刻畫符文的築基弟子麵前,隨即無聲炸開!
沒有火光,沒有巨響,隻有一股無形無質、卻直鑽識海的詭異波動,瞬間籠罩了那幾名弟子!
“啊!”
“我的頭!”
“靈力……靈力不受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