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閣主,這葉塵也太狂妄了!竟敢如此怠慢我萬劍閣!”一名隨行的長老,早已按捺不住,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等乃是上宗來使,他區區一個魔宗客卿,安敢如此!”
劍無塵沒有說話,隻是那雙比劍鋒還要銳利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他此來,本是帶著三分審視,三分好奇,還有四分屬於正道天驕的孤高。
在他看來,合歡宗此番能勝,必是用了什麼陰詭的手段,僥幸而已。
那個葉塵,或許有些智謀,但終究上不了台麵。
可現在,對方這手“晾客”之道,卻讓他心中那份孤高,被狠狠地挫了一下。
這說明,對方根本不在乎他是什麼身份,也根本不急於和他談判。
主動權,從一開始,就不在他這邊。
“再等等。”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
與此同時,蘭芷院中,卻是另一番悠閒景象。
葉塵正坐在石桌旁,一邊品著香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櫻在他麵前開爐煉丹。
經過上次的提拔,蘇櫻如今已是丹房總管,但麵對葉塵時,依舊是那副恭敬又帶點羞怯的模樣。
“先生,這味‘龍涎香’的火候,弟子總是掌握不好……”蘇櫻蹙著秀眉,有些苦惱。
“心急了。”葉塵呷了口茶,淡淡指點,“煉丹如做人,火候不到,則藥性不純;火候太過,則靈氣儘失。你且將神魂之力,放緩三成,再試試。”
蘇櫻依言照做,果然,丹爐中那股焦躁的氣息,瞬間平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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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露出崇拜的光芒:“先生高明!”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匆匆前來,對著劍無塵的飛舟方向,低聲對鶯兒說了幾句。
鶯兒聽完,走到葉塵身邊,稟報道:“先生,萬劍閣的人派侍從前來催問,問您何時有空一見。”
葉塵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就說,我昨日觀星象,偶感風寒,身體抱恙,正在調息靜養,不便見客。”
“噗……”
一旁的蘇櫻,聽到這話,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修士還會偶感風寒?
這借口,也太……敷衍了。
鶯兒卻是心領神會,躬身退下,很快便將葉塵的“病情”,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了萬劍閣的侍從。
飛舟之上。
當劍無塵聽到這個回複時,饒是他劍心通明,也氣得差點當場拔劍!
“偶感風寒?!”
他懷中古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淩厲的劍氣不受控製地溢出,在飛舟的甲板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欺人太甚!
這簡直就是把他萬劍閣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少閣主!此獠不可理喻!我等還是回去吧!將此事稟報宗主,再做定奪!”長老在一旁煽風點火。
劍無塵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燃燒。
但他最終,還是緩緩地,將那股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他想起了來之前,宗主對他說的話。
“無塵,此行,你要忘掉自己的身份,忘掉萬劍閣的榮耀。你要用你的眼睛,看清楚那個葉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或許是我萬劍閣破局的關鍵,也可能……是葬送整個天垣界的災星。”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繼續等。”
……
這一等,就又是一個上午。
直到第二日午時,當劍無塵的耐心即將被消磨殆儘,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時。
鶯兒的身影,才姍姍來遲地出現在飛舟之前。
她對著飛舟,盈盈一拜,聲音清脆。
“我家先生,風寒已愈。”
“特備下清茶一盞,有請少閣主,蘭芷院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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