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木屋飛至一處森林上空,賽勒斯特地將光圈的飛行速度調慢了下來,據說是為了欣賞沿途的風景。
此時他們距離目的地——象牙港,已經隻剩下了幾公裡的距離,不到半天就能趕到。
“好了,修斯,經過這三個月的學習,你已經正式入門了精靈族的語言。”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能和精靈進行正常的精靈語交流,並且能看懂他們種族的魔法語言了。”
說著,賽勒斯輕輕拍了拍手掌,一旁的布斯吐出幾團漂亮的雲朵,表示慶祝。
話鋒一轉,賽勒斯突然嚴肅的說道:
“不過,語言是一個種族的曆史沉澱,它包含了這些種族在時間長河中或堅守、或變化的理念,以及他們知識體係的演變。”
“希望你能不斷學習,領會到不同種族對這世界的理解。”
塞勒斯的語氣十分鄭重,拋開他那嗜血的半血族身份不談,他已經為“語言”的研究奉獻了自己的大半生。
甚至於,他將會徹底融入血族,了解這些奧倫位麵巫師的公敵的真正起源。
“哦,另外……這個你拿著吧,算是這些天的報酬了”
賽勒斯再度掏出了一本書,血紅色的封麵,但不是那本,他將書本遞過去語氣沉了沉:
“這是我整理的血族語言,多一種交流方式總不是壞事嘛,嗬嗬,血域那邊都是說他們自己的語言,隻有貴族才有普遍學習通用語。”
“另外——沒有弄懂血族的魔法語言,千萬不要貿然成為血巫,結果就是像圖諾蒂安家族那樣,被血能同化。”
修斯鄭重的接過那本血色書籍,這可是一位語言學者對血族語言的總結,其價值無法估量。
對於巫師來說,知識是無種族界限的,但因為金環冕章的介入,在瑪蘭瑟爾大陸,學習血族的語言默認是禁止的,更不用說是他們的魔法語言。
這也是金環冕章被許多其他位麵的巫師所詬病的原因。
最後,賽勒斯看了看手裡的懷表,對修斯說道:
“好了,我們在這裡分彆吧,布斯不會跟我去血域,它會帶你回永霜尖塔,然後回到霧魘山穀。”
布斯聽懂了賽勒斯的話語,對修斯招了招手。
“最後,希望你不會用到血族語言,我們也不會在血域相見。”
“賽勒斯老師,那——”
“嗡——!!!”
突然,木屋前的那塊金屬牌,驟然爆發出了綠色的光芒,綠光將金屬牌包裹,上麵細密的藍色紋路瞬間消失。
下一秒,托著木屋的藍色光圈“啵”地一聲瞬間消散,失重感瞬間在兩人身上浮現,整個木屋像斷了線的風箏般,直直朝著下方的密林墜去。
“簌簌——”
“嗤啦——哢哢——”
強大的氣流衝擊使得屋外的木板頃刻斷裂,要不是有符文保護,木屋必會散架。
“嘭嘭砰砰——”
同一時刻,木屋內也不好過,裡麵的家具快速向著天花板衝去,將天花板戳出一個個大坑,屋內的兩人則瞬間凝聚精神力,將自己禁錮在地板上。
“呃——”
修斯咬牙支撐著,學徒期的精神力頂多控製一些物品,無法做到有效包裹全身,他能做到隻是雙腳微微騰空,已是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