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樣子,實在沒什麼食欲。
製服男立馬問我:“兄弟,來一份嘗嘗?路程還遠,再不吃就得等到明天早上了。”
看著他期盼的眼神,我還是委婉地拒絕了:“不好意思,上車前剛吃過,現在還不餓。”
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又吆喝著往前擠。
所過之處,人們紛紛起身抱怨,我卻有點佩服他,不光敬業,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等他吆喝著返回時,我見盒飯沒怎麼動,就知道賣得不好。
夜色漸漸鋪滿大地,車廂裡亮起微弱的燈,人們又有了聊天的興致,沉寂的車廂重新沸騰起來。
一個光膀子的中年男人正眉飛色舞地吹牛,說自己去年掙了上萬元,回家剛蓋了房,準備再去大乾一場。
一萬元?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我聽得入了迷,幻想著自己有了一萬元該乾些什麼。
這爺們煽動力挺強,很快就有不少人圍過去,都想打聽掙錢的門道。
我實在忍不住,試探著問:“叔,這麼好的工作,能帶帶我不?發了工資,我分你一半都行。”
我說得很懇切,去廣州前我打聽了,那邊工資基本就五百左右,他一年掙一萬,月薪得有上千,太厲害了。
大叔看了看我,臉上有點掛不住,卻還是給自己找麵子。
尷尬地笑:“這工作是能掙錢,可我是熟人介紹的,現在還不能帶人。”
他話音剛落,周圍人都露出“懂了”的笑容,大叔的臉騰地紅了。
我也不想平白拆他的台招人恨,便說:“叔,我懂。我有個親戚收入跟您差不多,也這麼說過。真羨慕你們啊!”
大叔一聽,立馬又來了勁,對著眾人說:“看吧,我就說沒騙你們!”
那驕傲的樣子,差點讓我笑出聲。
可我沒笑,身後卻傳來哈哈的笑聲。大叔瞪了那邊一眼,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說話了。
我好奇地扭頭,看見個漂亮女生,皮膚白皙清秀,紮著高馬尾,穿件白色短袖,看著陽光又自信。
她戴著耳機,手裡拿著隨身聽,似乎正沉浸在什麼有趣的故事裡。
過了十一點,人們又開始犯困。
我也累了,就地坐下,兩條腿沒地方放,隻能半岔開著。
沒想到,對麵的女人不知是報複還是怎的,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腿伸開,直接抵到了我的兩腿間。
我看了看她,她也看著我。
我沒敢說話,心想大家都不容易,愛怎麼放就怎麼放吧。
等車廂再次安靜下來,人們紛紛擠坐在一起時,我和那女人的腿已經緊緊靠在了一起。
到了這會兒,誰也分不清擠著自己的是誰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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