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在苦修中突飛猛進,融合了《血刀經》慘烈刀意的繡春刀法已然初成,我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殺意和複仇之火,再也無法按捺。狼衛殘黨的線索如同血腥味,吸引著我這條淬煉已久的毒蛇。
趙猛等人的盯梢有了更進一步的收獲。那夥行蹤詭秘的狼衛殘黨,大約有七八人,實力不弱,行事極其謹慎,他們的臨時落腳點並非在魚龍混雜的黑市,而是藏在了南城一處早已廢棄的、據說鬨鬼的“蘭若寺”後山的破舊僧寮裡。那裡人跡罕至,地形複雜,易守難攻,確實是藏身的好地方。
他們還發現,這夥人似乎在等待什麼,頻繁派人外出接頭,但接頭對象極其隱蔽,暫時無法查明。
“不能再等了。”我放下手中的情報,眼中寒光閃爍,“等他們人齊了,或者等來接應,就更麻煩了。今夜動手,趁其不備,拔掉這顆釘子!”
“大人,對方人數不少,占據地利,強攻恐怕……”趙猛麵露憂色。我們人手有限,精銳更少。
“不是強攻,是獵殺。”我冷冷打斷他,“你們負責在外圍布控,封鎖所有出口,防止任何人逃脫。裡麵的……交給我。”
“您一個人?!”趙猛等人臉色驟變。
“執行命令。”我沒有解釋,語氣不容置疑。新淬煉的刀法,需要真正的鮮血來開鋒,也需要絕對的隱秘。人多了,反而礙事。
是夜,月黑風高,烏雲蔽月。
蘭若寺後山,荒草萋萋,殘垣斷壁,夜梟的啼哭更添幾分陰森。
我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行至僧寮之外。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煙火氣和警惕的呼吸聲。裡麵的人,還沒睡。
我沒有選擇從正門突破,而是繞到僧寮側後,找到一處牆體坍塌的缺口,如同狸貓般滑入。
落腳處是一個荒廢的小院,正前方一間僧房窗欞透出微弱的燈光,人影晃動,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老大,京城風聲太緊了,東廠的番子也在到處嗅,咱們還要等多久?”
“閉嘴!上麵的命令,等著就是!那批東西不拿到手,誰也彆想走!”
“可是……”
我屏住呼吸,貼近窗根,手指沾濕,輕輕點破窗紙。
屋內,四名狼衛正圍坐在一盞油燈旁,低聲爭論,兵器就放在手邊。另外幾人似乎在其他房間休息。
就是現在!
我猛地吸一口氣,眼中血光一閃,全身肌肉瞬間繃緊,下一刻,我如同離弦之箭,撞破腐朽的窗欞,悍然殺入屋內!
“誰?!”
屋內四人反應極快,瞬間抓向兵刃!
但我的速度更快!人未至,繡春刀已然出鞘,帶著一股慘烈霸道的血煞之氣,直劈離我最近那名狼衛的頭顱!
刀光如血!快得不可思議!
那狼衛隻來得及抬起手臂格擋!
噗嗤!
血光迸現!一條手臂連同半個肩膀被硬生生劈開!刀勢未儘,直接斬入其胸膛!
秒殺!
“敵襲!”另外三人魂飛魄散,嘶吼著拔出彎刀撲來!
我身形不退反進,側身避開劈來的彎刀,繡春刀順勢一記詭異的斜撩,刀尖如同毒蛇般鑽入第二名狼衛的咽喉!
嗤!
又一人捂著噴血的喉嚨倒地!
剩下兩人眼睛都紅了,刀法瘋狂劈砍而來!刀風呼嘯!
我腳下步法變幻,如同鬼魅般貼近第三人,在其刀勢用老的瞬間,左手匕首格開其手腕,右手繡春刀一記短促凶狠的直刺,洞穿其心窩!
最後一人見狀,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衝向門口呼救!
“哪裡走!”我低喝一聲,手腕一抖,繡春刀脫手飛出,如同血色閃電,精準地釘入他的後心!
噗通!
屍體撲倒在地。
整個襲殺過程,不過短短幾個呼吸!四名精銳狼衛,全滅!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