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同學在電話裡這樣說,關英很快冷靜了下來。
譚靜雖然和自己都是副科級,但人家的單位好呀,主管全市乾部的任用……現在還不知道她要把自己介紹給誰,但肯定不是一般的身份……
一想到這兒,關英原本陰鬱的心情,瞬間如臨陽光一般,敞亮了不少。起身衝了一個淋浴,拿過從老領導辦公室裡順來的移動硬盤,接在電腦上——既然老領導小心翼翼的藏著這東西,裡麵說不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呢。
如果不是看到硬盤裡的內容,關英絕對不會毀了三觀:
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老領導,竟然……荒唐到如此的地步。原本那種高大的形象,瞬間崩塌——硬盤裡麵,竟然有他和不同女人相互“切磋、夜讀”的畫麵,幾乎囊括了委裡所有的女性,連那個比自己晚兩年進來的、還沒有嫁人的小美女於淼都沒放過……
“媽的,看來……被打也不冤。隻是……不能把這個告密的屎盆子往老子的腦袋上扣呀……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看到單位的那些人在老領導麵前下之賤得臉都不要的樣子,關英不由得想起了老婆許嬌……悲憤的罵了一句。
讓心情平複了一下,關英點開後麵的那個標著“證據”的文件夾。
隻是一看到裡麵的內容,關英又是驚得白毛汗都下來了:
這也太……炸裂了吧?竟然私下裡收集……怪不得那些副手們,在老領導的麵前如同耗子見貓一般!
關英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個硬盤複製下來——這些東西,很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候,起到關鍵的作用。
晚飯關英隻吃了一盒泡麵——硬盤裡的視頻讓他不舍得把眼睛離開……欲罷不能、欲語還羞……如果那個下之賤的東西在家,就算在臟,關英相信,此時也可能和她“切磋、夜讀”一番的。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關英壓了壓“蹭蹭直往外竄”的邪火,無奈的躺在床上。
還不等把眼睛閉上呢,突然的一陣電話鈴聲,嚇了他一跳。
拿起來一看,是譚靜打來的,趕緊接了起來:
“關英,你現在在哪兒呢?”譚靜急促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過來。
“在家呀,正要睡覺呢,有什麼事兒嗎?”
“太好了,是這樣的……”
“什麼?這半夜三更的,我一個男人,去……接喝多的女領導,這不好吧?能不能找一個女性同事?我幫一把沒問題。”聽她說完,關英為難的說道。
“怎麼這麼多廢話呢?要是能讓女同事去,還找你乾什麼?我告訴你,她可是從省城過去的,不是一般的身份……這種事兒,不能讓同事知道……趕緊過去吧,彆說沒警告呢,真要是出什麼事兒,你脫不開乾係。”譚靜用警告的語氣說道。
譚靜這樣說,關英雖然無奈,但還是趕緊穿好衣服,開車奔著對方所說的南洋酒店而去。
來到酒店,找到牡丹廳,裡麵已經空無一人。關英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趕緊攔了一名正收拾衛生的服務員:
“那什麼,這個房間裡吃飯的人呢?有個女的。”
服務員瞄了一眼關英,臉上詭異的一笑:
“走了,和一個男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