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航中心客隊更衣室的香檳雨,混雜著汗水、淚水和極致的狂喜,將整個空間變成了一個沸騰的、充滿氣泡與呐喊的紅色海洋。
西部冠軍的獎杯在隊員們手中傳遞,每一次舉起都伴隨著一陣更熱烈的歡呼和噴灑的香檳。
林凱被隊友們圍著,冰涼的香檳從頭頂澆下,刺激著皮膚,卻無法冷卻內心的滾燙。他大笑著,和姚明、麥迪緊緊擁抱,感受著彼此胸腔裡傳來的劇烈心跳。
這一刻,所有的疲憊、所有的壓力,都在這金色的液體和震耳欲聾的歡呼中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範甘迪教練平日裡嚴肅的臉上也綻放出了難得的、甚至有些彆扭的笑容,他的西裝被香檳浸透,眼鏡片上蒙著一層水汽,但他毫不在意,用力拍打著每一個隊員的後背。
“我們做到了!孩子們!我們他媽的做到了!”範甘迪的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力量。
回到下榻的酒店,慶祝仍在繼續。球隊包下了酒店的整個宴會廳,更加豐盛的美食,更加充足的美酒,以及所有隨隊工作人員、球員家屬的加入,讓這場派對變得更加盛大和私密。
林凱作為球隊的核心功臣之一,自然是眾人敬酒的焦點。儘管他平時頗為自律,但在這樣的氛圍下,也很難拒絕隊友和朋友們遞來的酒杯。
香檳、威士忌、啤酒……各種酒液混雜下肚,起初是興奮,然後是微醺的愉悅,再到後來,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視野裡的燈光仿佛都帶上了重影。
他記得姚明用他那標誌性的憨厚笑容,用中文說著“好兄弟,乾杯”,然後一飲而儘;記得麥迪摟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著“我們是最棒的組合”;記得菜鳥米爾薩普和蓋伊激動地向他敬酒,眼神裡充滿了崇拜;也記得安妮從休斯頓打來的電話,她的聲音隔著聽筒,帶著喜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思念,叮囑他少喝點,早點休息。
“安妮…”林凱對著電話含糊地應著,“我們贏了…我…我想見你…”
“我知道,我知道,林。恭喜你!我也想你。”安妮的聲音溫柔,“等你回來。少喝點酒,注意身體。”
掛了電話,那種想要立刻見到安妮的衝動,在酒精的催化下變得愈發強烈。慶祝的喧囂仿佛隔了一層玻璃,他感覺自己漂浮在歡樂的海洋之上,內心卻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他,去往那個能讓他真正安寧的港灣。
不知又過了多久,派對的氣氛依舊熱烈,但林凱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腳下的地板也仿佛變得柔軟。他勉強支撐著和隊友們又說了幾句,便決定先行離開。
“林,你沒事吧?”球隊的助理教練關切地問。
“沒…沒事,我回房間休息。”林凱擺了擺手,努力讓自己的腳步顯得穩健。
但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一種近乎本能的驅使,讓他搖搖晃晃地走向電梯,按下了酒店大堂的樓層。
他要去安妮在洛杉磯的公寓——那是安妮為了方便與他見麵,在比弗利山莊附近購置的一處隱秘居所。他有那裡的鑰匙。
夜風帶著洛杉磯特有的、微涼而乾燥的氣息吹在臉上,稍微驅散了一些醉意,但更多的是加深了那種頭重腳輕的漂浮感。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那個熟悉的地址,然後便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城市的霓虹透過眼皮,變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他的腦海中,交替浮現著比賽最後時刻的畫麵——諾維茨基絕望的後仰,自己搶下的籃板,穩穩命中的罰球,還有頒獎時那沉甸甸的獎杯……以及安妮溫柔的笑臉。酒精、疲憊和極度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意識處於一種半清醒半迷離的狀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宴會廳後不久,同樣參加完球隊一個小型慶祝活動、並且也喝了不少酒的梅根·福克斯,因為醉意朦朧,被細心的安妮通過電話聯係現場朋友臨時安排,送到了她的這所公寓暫住。
安妮原本計劃等林凱慶祝完也過去,但她自己那邊臨時有些緊急工作需要處理,打算稍晚些再趕過去。陰差陽錯,信息在狂歡的夜晚出現了短暫的斷層。
林凱跌跌撞撞地來到公寓門口,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鑰匙,打開了門。公寓裡一片黑暗和寂靜,與他剛剛離開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妮?”他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回蕩,沒有回應。
看來她還沒到。林凱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強烈的疲憊感和酒後的燥熱席卷而來。
他現在隻想好好泡個澡,洗去一身的汗水和酒氣,然後等安妮回來。
他憑著記憶,摸索著走進了主臥的浴室。沒有開刺眼的主燈,他隻打開了牆壁上柔和的氛圍燈。朦朧的光線勾勒出浴室奢華的輪廓: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光潔的大理石台麵,以及一麵巨大的、霧氣氤氳的鏡子。
他放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注入浴缸,蒸騰起一片白色的水汽。空氣中漸漸彌漫開安妮常用的那種淡淡的、帶著檀木和茉莉混合香氣的沐浴露味道。這熟悉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他脫掉身上還帶著香檳漬和汗味的衣服,隨意扔在一邊,然後將自己徹底沉入逐漸滿溢的、溫暖的水中。
“嗯……”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疲憊不堪的軀體,每一個毛孔仿佛都張開了,酸脹的肌肉在水的撫慰下慢慢鬆弛。酒精的後勁再次湧上頭頂,意識變得更加模糊。
他靠在光滑的浴缸邊緣,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浴缸裡的水輕輕蕩漾著,波紋映照在朦朧的燈光下,如同他此刻混沌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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