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放心地收回手,指尖泛出點淡灰的精神力,輕輕“叮囑”它們:“再守會兒,等我們收拾好就走。”
喪屍們像是聽懂了,又繼續慢悠悠地巡邏起來。
轉身往超市裡走時,林楓的目光落在了冷櫃上——昨晚收的牛奶還凍著,林曉語懷著孕,得喝熱的。
他從空間裡摸出個小鐵鍋,接了點自來水水龍頭還在流溫水),又拿出幾盒牛奶倒進去,指尖冒出簇淡橘色的小火苗,懸在鍋底慢慢烘著。
火苗控製得剛好,沒讓牛奶濺出來,沒一會兒就飄出淡淡的奶香味。
“阿楓?”
帳篷裡傳來林曉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天亮了嗎?”
林楓趕緊把火苗收了,端著熱牛奶走過去,輕輕拉開帳篷拉鏈:“剛亮,你再躺會兒?
我熱了牛奶,等涼點你再喝。
”帳篷裡,林曉語正撐著身子坐起來,淡粉色的孕婦裙襯得她氣色好了不少,指尖還在輕輕摸著肚子——寶寶好像也醒了,在裡麵輕輕動了一下。
“不睡啦,躺著也舒服夠了。
”林曉語笑著掀開帳篷,腳剛落地,就看到旁邊放著雙乾淨拖鞋,“你連拖鞋都記得擺好。
”她走到餐桌旁,看著鍋裡冒著熱氣的牛奶,心裡暖暖的,“今天咱們去三樓看看?
昨天光收了一樓二樓,三樓說不定有家居用品,以後建基地能用上。”
“我也是這麼想的!
”林楓眼睛亮了,把牛奶倒進杯子裡,又從空間裡摸出袋全麥麵包、幾顆水煮蛋昨天在超市收的,還新鮮),
“先吃早餐,吃完咱們就去三樓。
對了姐,我剛才用精神力探了,三樓沒喪屍,隻有些家具店,連床墊都沒拆封!”
兩人坐在餐桌旁慢慢吃早餐,空調風還在吹著,偶爾能聽到外麵喪屍巡邏的低吼聲,卻一點都不嚇人。
林曉語喝著熱牛奶,咬了口麵包,突然想起什麼:
“我去空間裡看看,昨天收的嬰兒床是不是還在。”
她閉上眼睛,意識探入空間——裡麵的物資堆得整整齊齊,嬰兒床靠旁邊還堆著昨天收的寶寶衣服。
吃完早餐,把二樓的物資收完,兩人拎著鐵棒往三樓走。
三樓果然全是家居店,未拆封的床墊堆在牆角,沙發、衣櫃擺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兒童房專用的小書桌、小椅子。
“這些都收了!
”林曉語笑著說,指尖對著床墊虛握,一張接一張的床墊“嗖”地進了空間,“以後基地裡,你也能有張舒服的床,不用總湊活。”
林楓則跑到兒童家具區,收了張小書桌,還找到個帶著圍欄的嬰兒遊戲墊:
“寶寶以後能在上麵爬,不怕摔。”
他一邊收一邊喊,“姐!
這邊有窗簾!淡藍色的,跟你帳篷一個顏色,掛在基地裡肯定好看!”
陽光透過三樓的天窗照進來,灑在忙著收物資的兩人身上,也灑在整齊的家具上。
三樓收完,就是四樓都是電腦手機,也不管以後能不能用上,反正就是一個字收。
姐:五樓是電影院加ktv,這一層喪屍最多,起碼有兩個名的樣子,沒有活人的氣息,主要這一層也沒有什麼物資,就不去了吧。
“咱們在附近走走看看!
林楓蹲在貨架旁,手裡攥著包未拆封的壓縮餅乾,包裝紙被捏得發皺——他盯著餅乾上的生產日期病毒爆發前三天),突然就想起了那段模糊又刺耳的記憶。
他聲音低了些,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餅乾袋,像是在觸碰遙遠的過去:
“姐,我好像記起來點病毒爆發的事了……”
林曉語正收著最後一塊嬰兒爬行墊,聞言停下動作,走到他身邊坐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不急,慢慢說。”
“病毒爆發前一周,新聞天天播南城有流星雨,
”林楓的眼神飄向窗外,像是能透過廢墟看到當時的夜空,“那天晚上,——
天上的流星特彆亮,掉下來好多隕石碎片,有的還泛著淡綠的光。
好多人撿,說要做紀念,有人揣進兜裡時還笑著說‘這石頭比鑽戒稀罕’,
結果……”他頓了頓,喉結動了動,“
新聞裡看見個阿姨摸了隕石,沒半分鐘就倒在地上抽搐,皮膚飛快地變青灰,然後猛地爬起來咬了旁邊的人。”
“傳染得特彆快,”“就一個晚上,南城的街道上全是嘶吼的人,
’西城好多逃出來的人眼神不對勁,有的嘴角掛著血,有的走路歪歪扭扭——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感染了,隻是沒完全屍化。”
我看了新聞後,我立馬就去超市買了點物資,“回到公寓樓下,就被個渾身是血的人咬了胳膊——當時隻覺得疼,腦子嗡嗡的,再後來就什麼都忘了。
”“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站在你空門口,
林曉語的心揪了一下,她抬手幫林楓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聲音軟得像溫水:“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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