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淩瞪大了眼睛:“那輛車…很貴吧?”
她剛才在停車場聽護士議論,說那輛車價值連城。
“還好,也就幾個億仙晶。”
張文軒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許心淩:“……”幾個億?
她這輩子都不敢想的數字,在他嘴裡居然隻是“還好”?
兩人並肩走在醫院的走廊裡,沿途的醫護人員都紛紛恭敬地打招呼,眼神裡滿是羨慕。
許心淩看著身邊這個高大挺拔、對她溫柔體貼的男人,心裡突然覺得,那場烏龍相親,或許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回到彆墅時,張媽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都是許心淩以前在家常做的家常菜,卻被張媽用靈植食材做得格外美味。
許心淩坐在餐桌前,看著張文軒吃得津津有味,突然想起他下午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你覺得我做的飯,會比張媽做的好吃嗎?”
張文軒抬起頭,眼裡帶著笑意:“當然。因為是你做的。”
許心淩的臉頰瞬間紅了,低頭扒著飯,心裡甜滋滋的。
晚上,張文軒把許心淩送到臥室門口,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忍不住捏了捏:“早點休息,明天我陪你去看你弟弟。”
“嗯。”許心淩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地衝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張文軒愣在原地,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他轉身走回自己的臥室,拿出手機,給哥哥文書發了一條信息:“哥,我結婚了。”
很快,文書回複了一條信息,還附帶了一個紅包:“恭喜!什麼時候帶弟妹回家吃飯?讓你嫂子給你們做頓大餐。”
張文軒看著信息,心裡暖暖的。他以前總覺得,賺錢是件枯燥無味的事,可自從遇到許心淩,他才發現,原來把錢花在喜歡的人身上,是這麼幸福的事。
而臥室裡,許心淩靠在門後,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臉上滿是羞澀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看著手環裡的一億仙晶,又摸了摸口袋裡的結婚證,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張文軒,好好照顧媽媽和弟弟,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裡,照亮了許心淩臉上幸福的笑容。
這場始於烏龍相親的婚姻,沒有驚天動地的誓言,卻有著最真摯的陪伴和守護。許心淩知道,她的人生,從遇到張文軒的那一刻起,就徹底改寫了。
天道殿雲霧飄得都帶了點八卦味,鎏金天幕鏡裡正放著許心淩和張文軒,諸葛微微“嗖”地蹦到石凳上,羽扇揮得跟風車似的。
“都給我看清楚咯!”
她嗓門亮得能穿透雲層,“當初誰說我這招是瞎折騰?
是誰愁文軒那悶葫蘆要孤獨終老?還得是我!故意把施小計讓那丫頭走錯位置和文軒相親,這不就把倆湊成一對了?”
她戳了戳文書的肩膀,挑眉邀功:“文大少,快給我算筆賬!願賭服輸,拿一條神晶脈給我!
“哈哈哈哈!”池霸天拍著桌子笑到嗆咳,“諸葛丫頭你是真損!那真正的相親男在咖啡屋等了一下午,怕不是以為遇到騙子了!”
天道殿裡起哄聲還沒落下,鳳曉語拉著龍炎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笑彎了腰:
“這喜酒必須喝!我們趕緊準備準備,可不能輸了排場!”
話音剛落,兩人周身閃過一道柔光——
鳳曉語原本的粉裙瞬間變成了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西裝套裙,鼻梁上架起一副金絲邊眼鏡,長發挽成利落的低馬尾,指尖還捏著一本燙金封麵的《修仙界禮儀大全》,氣質溫婉又知性;
龍炎則換上了深色西裝,領口係著工整的領帶,同款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褪去了往日的火爆脾氣,活脫脫一個儒雅穩重的學者,連摟著鳳曉語的動作都溫柔了幾分。
“哇!曉語姐和龍炎哥這是變身高知夫婦了?”
諸葛微微眼睛瞪得溜圓,羽扇一揮,自己也來了個華麗變身——原本的靈植長袍換成了酒紅色旗袍,旗袍上繡著精致的靈植紋樣,手裡的羽扇換成了鎏金手包,頭發盤成複古發髻,還彆了顆鴿血紅寶石發簪,活脫脫一個風情萬種的豪門貴婦。
“我這首席紅娘,必須打扮得亮眼!”
池霸天看得眼熱,一拍大腿:“我也來!”青光一閃,他身上的粗布衣衫變成了筆挺的定製西裝,可惜身材太過壯碩,西裝扣子都快崩開了,他還強行架了一副黑框眼鏡,試圖裝斯文,結果剛一抬手,眼鏡就滑到了鼻尖,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諸葛微微笑得直不起腰:“池霸天你彆硬凹了!
你這模樣,說是豪門保鏢還差不多!”
池叔捋著胡子笑,周身靈光流轉,瞬間換上了一身素雅的唐裝,袖口繡著鬆鶴延年的紋樣,手裡多了一根龍頭拐杖,氣質溫潤又莊重,像極了德高望重的豪門老爺子;
文書則換上了簡約的白色西裝,沒有戴眼鏡,卻憑著自身的清冷氣質,自帶一種“商界精英”的疏離感,手裡還把玩著一枚玉扳指,妥妥的家長代表派頭。
眾人看著彼此的新裝扮,笑得前仰後合。
鳳曉語扶了扶眼鏡,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高知腔調說:
“各位,張府喜宴,我們作為長輩和好友,必須端莊得體,給新人撐足場麵!”
龍炎配合著點頭,壓低聲音附和:“沒錯,可不能讓彆人覺得我們天道殿的人沒規矩。”
“得了吧你倆!”
諸葛微微捂著肚子笑,“龍炎你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還裝什麼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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