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青月和林采雪小心地避開端著茶水的服務人員,順著人流指示的通道,穿過這片喧鬨的人群,走到了場地右側。
一個約莫一米高的平台,上麵鋪著嶄新的紅色地毯,背後是巨大的深紅色幕布——這就是舞台了。
舞台側下方支著幾張桌子,掛著“演職人員簽到處”的牌子。
這裡人相對少些。
兩人上前二次簽到,登記了平台id和聯係方式。一個掛著工作牌的小夥子走過來,對她們說:“兩位請跟我來,化妝間安排在廠房一樓,我帶你們過去認認地方。”
跟著工作人員走進那棟低矮的廠房大樓,裡麵倒是收拾得乾淨整齊。
一樓劃出了一片區域作為臨時化妝間,幾麵大鏡子靠牆立著,桌上擺滿了化妝用品。
已經有不少人坐在鏡子前,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低聲交談,有的正對著鏡子仔細描畫。
空氣中彌漫著粉底、發膠和各種香水的混合氣味。
歐青月目光快速掃過,發現了幾張在平台熱門區見過的麵孔,她剛入行半年,資曆尚淺,這裡大部分人她都不認識,更多的還是陌生臉孔。
工作人員指著幾個空位說:“兩位,你們的節目安排在下午。現在可以自由活動,吃點東西或者休息一下都行。記得在演出開始前一小時到這裡化妝準備,化好妝後提前半小時到舞台後麵的準備區候場就行。”
“好的,謝謝。”歐青月客氣地道謝。
兩人走出廠房大樓,外麵的喧鬨聲浪再次湧來。林采雪撇撇嘴,評價道:“化妝間布置得倒還像那麼回事。”
歐青月點點頭:“看今天這陣仗,就知道主辦方不差錢,這點算什麼?”
林采雪從隨身小包裡掏出那十枚亮閃閃的遊戲幣,在手裡掂了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娛樂設施在哪兒呢?走走走,找找去!反正現在沒事乾。”
歐青月環顧四周:“前麵廣場都是桌子,肯定沒有。剛才在化妝間裡,我好像聽到大樓後麵有很多小孩的吵鬨聲,估計在那邊。”
兩人繞著廠房大樓走了半圈,果然,大樓背麵靠近圍牆的一大片空地上,儼然成了一個小型遊樂園。
幾十個花花綠綠的攤位和小型遊樂設施緊密排列著:套圈、打氣球、簡易旋轉木馬、充氣城堡、釣塑料魚、砸沙包贏玩偶……
每個攤位前都圍滿了興奮尖叫的孩子,旁邊是或看護或排隊的家長,人聲鼎沸,比廣場那邊還要熱鬨幾分。
林采雪歡呼一聲,拉著歐青月就衝了過去。
孩子們快樂是短暫的,煩惱也是現實的。每個孩子簽到時就領了十枚遊戲幣,每個項目玩一次需要消耗一枚幣,幾分鐘時間就沒了。
很快,不少孩子手裡的幣就見了底。
雖然攤主按照公司要求,已經把價格降到了五元玩一次,但孩子們想再玩,就得找家長要錢。
家長們大多隻肯再掏個五塊十塊,再多就會得到一句:“夠了啊!玩瘋了是吧?再玩回家揍你!”
歐青月和林采雪混在孩子堆裡,也玩得不亦樂乎。
十個幣,沒撐多久也消耗殆儘了。
歐青月運氣不錯,打氣球贏了個半人高的毛絨熊,林采雪套圈套中了一隻醜萌的綠色小烏龜玩偶。
“太劃算了!”林采雪抱著小烏龜,眼睛放光地看著那些還在運轉的遊樂項目,“市裡玩一次旋轉木馬就得二三十!這裡五塊錢就能玩!不玩過癮太虧了!”
玩心徹底被勾起來的她,完全把表演拋到了腦後。
歐青月想勸她省著點,但看她興致高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是無奈地搖搖頭。
林采雪掏出手機掃碼付錢。她像撒了歡似的,旋轉木馬坐了兩圈,打氣球又打了三輪,套圈套得老板臉都綠了雖然中的都是小玩意兒),最後還在充氣城堡裡跟一群小孩瘋玩了好一陣,直到氣喘籲籲才意猶未儘地出來。
等終於玩夠了,林采雪掏出手機一看支付記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心疼得直跺腳:“又消費一百多塊!氣死我了!”
她邦邦幾拳錘在懷裡的小烏龜上,仿佛它也變得不那麼可愛了。
歐青月看著她這副又氣又悔的樣子,隻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抱著自己那隻憨態可掬的大熊,拉著她離開了這片充滿誘惑的“銷金窟”。
喜歡我的末日小弟生活請大家收藏:()我的末日小弟生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