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盯著喬曉欣,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既然都是同類,那就放開我傑哥!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讓你安全離開這裡。”
喬曉欣飛快地瞥了一眼因為恐懼而退開幾步的小葉和老楊,手上匕首紋絲不動:“你剛才可是說要吃了我,現在又說要放我走…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說著,她手腕微微用力,鋒利的匕首刃口立刻在陳誌傑粗壯的脖頸上壓出一道清晰的血痕,細微的血珠滲了出來。
“啊!彆…彆動手!喬姐…喬姐!有話好說!”陳誌傑嚇得渾身一哆嗦,聲音都帶了哭腔。
小白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喬曉欣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身處險境,“等外麵這該死的風停了,我自然會走!至於現在…”
她的目光轉向那個中年男人,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他剛才可是說要拿我們打‘牙祭’…你敢信他?”
那中年男人聽到喬曉欣的話,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向渾身浴血、麵色猙獰的小白,眼神裡充滿了忌憚。
在他看來,小白在樓上殺了那麼多人,實力深不可測,遠超他和喬曉欣。
而喬曉欣雖然狠辣,但好歹算是共處了兩天,兩人都還沒有進食過,兩人的實力應該相差無幾。
結盟對抗最強的小白,才是生存之道!
想到這裡,他腳下不由自主地、極其緩慢地向喬曉欣的方向挪動了一小步,同時緊張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見喬曉欣並沒有表現出敵意,他才暗暗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小白將男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頓時氣得七竅生煙,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如同受傷的野獸。
他將凶狠的目光投向縮在牆角、僅存的幾個幸存者,聲音如同刮骨的寒風:“還有一個呢?!藏頭露尾的廢物!再不出來,就彆怪我把你們全都撕碎!”
這話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顆炸彈,李靜、李望舒、小浩、老楊以及陳誌傑帶來的那個小弟,都下意識地互相警惕地打量著對方,空氣緊張得幾乎要凝固。
每個人都生怕身邊的同伴突然暴起發難。
然而,幾秒鐘過去了,除了粗重的呼吸聲,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李靜悄然鬆了口氣。
不管那第三個“同類”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現身,哪怕他另有圖謀,但他現在沒有現身,就說明他不會立刻站到小白那邊去,這就為他們爭取到了一絲喘息之機。
雖然失去了喬曉欣這個強大戰力,但她挾持著陳誌傑,暫時也無法對己方出手。
而陳誌傑帶來的那個小弟,和已經爬起來的老伍,加上她們幾個,背靠牆角,似乎還能勉強支撐。
她的目光複雜地落在喬曉欣身上,心中充滿了不解和痛心。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弟弟喬曉寧還在工廠,她難道不管嗎?
想到另一間臥室裡已經變成冰冷屍體的小宋和王娟,她的心就像被刀絞一樣難受。
李望舒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的盯著喬曉欣,恨不得活剮了她!
那個中年男人的背叛,還可以歸咎於他是外人,大家的疏忽和對方的偽裝。
但喬曉欣是秦部長親自招攬、已經正式加入工廠的人!這種赤裸裸的背刺,是她絕對無法容忍的!
你敢殺我那麼多隊員,就彆怪我拿你弟弟出氣了…李望舒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