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曹梓宣來到車隊最前方,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約三到四米的河床,河水已經乾枯...
原本通往村莊的水泥橋梁已經斷裂成數截,靜靜地躺在河底,橋身周圍堆積著大量泥土、斷枝和其他雜物,顯然已經坍塌多時。
於俊查看著地圖,猶豫地說:“地圖上隻標注了這一條主要通路,但我估計周邊應該還有土路可以繞行...要不要派兩個小組分頭尋找其他入口?”
“不必這麼麻煩。”曹梓宣擺了擺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對岸的村莊,“反正沒水,我們直接過河。”
“你吩咐一下,讓他們做好準備!”
這一路同行下來,於俊已經大致摸清了這位曹隊長的脾氣——做事乾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也懶得解釋太多。
因此他索性不再多問,直接應聲道:“行!”
不過是順便看一眼,費不了多少時間;他轉身走到隊伍中間,朝後方待命的隊員們高聲招呼:“全體注意,立即做好進村準備!”
“都把裝備檢查一遍,保持警惕!”
後麵的沈丘平趁機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咱們進去到底要乾什麼?離安壽鎮還有七八公裡路,要是再不抓緊時間,中午就得在野外啃乾糧了...”
“噓!”於俊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告誡道:“少說兩句,服從命令就是!”
沈丘平不以為然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轉身回到自己的小隊中,開始督促隊員們整理裝備。
等於俊帶著自己小組的人全副武裝來到斷橋邊時,驚訝地發現曹梓宣已經站在了對岸,三隻寵物安靜地守在她身旁。
喬曉欣也已經下到河床底部,正小心翼翼地踩著碎石往對岸走。
看到曹梓宣已經準備繼續向前行進,於俊連忙喊道:“等等,曹隊長...我們不需要留人在岸邊警戒嗎?”
他指了指身後的車隊,語氣中帶著擔憂:“我們的全部家當可都在車裡...”
曹梓宣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自己商量,隨便哪個小組留下都可以。”
於俊無奈地看向走到身邊的另外兩位組長,問道:“誰願意留下來?”
沈丘平滿不在乎地聳聳肩:“隨便啦。”
說話間,他已經率先沿著並不算陡峭的河堤小跑了下去。
於俊隻好將目光轉向柴國強:“老柴,你們小組留下來?”
“行!”柴國強爽快地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對講機晃了晃,“有情況隨時呼叫。”
“好!”於俊立即朝自己的隊員揮手,“全體跟上...”
當他一路小跑趕到曹梓宣身邊時,正好聽見沈丘平在說話:“我總覺得這個村子有點詭異...”
“噗嗤!”於俊忍不住笑出聲來。
兩人在同一個大隊共事這麼久,誰有多少本事,彼此大都心裡有數...
這家夥的眼睛都快長到曹隊長腿上了,真當彆人沒發現?
於是他毫不客氣地拆台道:“那你倒是說說,哪裡詭異了?”
“你沒發現這個村子太安靜了嗎?”沈丘平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之前經過的幾個村子都在村口設卡攔截,再不濟也會安排幾個人守著;哪像這個村子,我們都到這兒這麼久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他們就不怕我們是來打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