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她的聲音依舊平淡。
喬曉欣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低聲道:“謝謝。”
過程中,曹梓宣抬頭看了喬曉欣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真正的讚許:“剛才在樓下,你表現得很不錯。”
喬曉欣疼得牙關緊咬,鼻尖都冒汗了,聽到讚揚也隻是勉強扯了扯嘴角。
曹梓宣雖然臉上還有些倦容,但一臉平靜,她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曹隊長,你...你不疼嗎?”
她腿上的傷可比自己嚴重多了。
“這有什麼。”曹梓宣手下動作不停,甚至連速度都沒變,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等你習慣就好了。”
習慣?
喬曉欣心裡一陣無語,這算是咒我嗎?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秦部長說得沒錯,這個女人確實厲害得不像話,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意誌力。
剛才在樓下,她擊殺的老鼠是最多的。
包紮完畢,喬曉欣活動了一下依舊疼痛但好歹被固定住的胳膊,感覺好了很多。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曹隊長,”她壓低聲音,湊近曹梓宣說道,“我覺得鼠群裡,可能有一隻‘鼠王’在指揮,如果能找到並乾掉它,鼠群可能會散...”
曹梓宣聞言,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也能想到這一點,很不錯...”
但隨即,她就輕輕搖了搖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的想法沒錯;我剛才已經找過了。”
喬曉欣猛地一愣...找過了?是剛才睡覺的時候嗎?
曹梓宣的歎了口氣,說道:“可惜,我沒找到!”
“要麼是它藏得太深,距離太遠,或者有某種方法屏蔽了我的感知;要麼,就是它的智慧,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高,根本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喬曉欣的心沉了下去!
曹梓宣幫喬曉欣綁好傷口後,並未停歇,又逐一檢查了其他幾名傷員的狀況。
做完這一切,她才拖著傷腿,重新坐回到喬曉欣旁邊的角落,微微喘息著,閉目凝神。
閣樓裡的氣氛越發壓抑!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心頭。
或許是覺得逃生無望,幸存下來的那幾個村民,大多麵如死灰,眼神空洞,臉上寫滿了絕望。
幾個心理承受能力較弱的婦人,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聲音在死寂的閣樓裡顯得格外刺耳。
“嚎什麼喪?!”沈丘平煩躁的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向哭聲傳來的方向,壓低了聲音罵道,“還沒死呢!都給老子把嘴閉上!再把那些鬼東西引上來,老子先把你們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