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村民,瞬間被捅死兩個!
剩下四人如同驚弓之鳥,緊緊蜷縮在露台最內側的角落。
一個中年婦女,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和一對父女...
在曹梓宣冰冷的注視和弩箭的威脅下,張聞、老楊、劉家亮等人內心的凶性被徹底激發,求生的欲望壓倒了一切良知和同村之情。
果斷朝那個婦女和男人下了手...當兩人倒在血泊之中後,僅剩的那個男人把女兒護在身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涕淚橫流,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手持染血長矛的劉家亮:“家亮…家亮哥!求求你,放過小溪!她...她和你家兒子還是好朋友,天天一起玩的啊!求你了...”
劉家亮握著長矛的手微微顫抖,他避開了男人的目光,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沉默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
男人見劉家亮不語,又猛地轉向張聞和他姐姐張秀,聲音淒厲:“聞子!秀兒!你們忘了?以前你們家困難的時候,我們家沒少幫襯你們啊!我...”
他看了眼麵無表情的曹梓宣,絕望的說道:“我去給你們引開老鼠,隻求你們給孩子一條活路吧!”
張秀看著男人涕淚交加的慘狀,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個嚇傻了的小女孩,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她用力拉了拉弟弟張聞的胳膊,低聲道:“聞子...”
張聞臉上橫肉抽動,先是看了眼曹梓宣,見她沒有任何反應,才用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看那個女孩,最終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嗯。”
男人看到張聞點頭,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帶著釋然、複雜著絕望和希望的笑容。
他掙紮著站起來,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還在抽泣的女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小溪,乖,以後...好好跟著你聞叔,要聽話...”
名叫小溪的女孩大約七八歲,在這一連串血腥恐怖的衝突亡麵前,早已精神崩潰,此刻聽到父親最後的叮囑,終於“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哭聲淒厲而無助。
男人最後留戀地摸了摸女兒的頭頂,猛地轉身,不再看任何人,兩步衝到牆邊,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雖然他說要給眾人引開鼠群,但結果卻是他跳下去的瞬間就被鼠群淹沒了,儘管他掙紮著跑了幾米遠,但最後隻剩下一片痛苦絕望的慘叫...
這一幕,就連手上剛剛沾了同伴鮮血的張聞、老楊幾人,都感到一陣心悸和動容。
隻有曹梓宣,依舊麵無表情...
她看了眼沒了動靜的男人,很是不滿!隨即指了指幾具屍體,朝張聞幾人催促道:“快點!把他們都扔下去!”
張聞幾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在弩箭的威逼下,隻能咬牙動手,將地上尚且溫熱的村民屍體,一具接一具地從露台邊緣拋了下去。
幾具沉重的屍體接連砸落在樓下鼠群之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而,令人心底發寒的是,下方的鼠群雖然被屍體砸得一陣騷動,部分老鼠本能地圍上去啃食,但大多數老鼠,尤其是那些正在疊羅漢的,隻是短暫地停頓了一下,隨即竟然無視了近在咫尺的“食物”,繼續瘋狂地向上攀爬!
它們的目標,始終鎖定在露台上的活人!
郭勇剛看到這一幕,麵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些老鼠不去搶食屍體,意味著用村民當誘餌吸引火力的計劃基本失敗了!
鼠群沒被引開,他們這些人跳下去,依舊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