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何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位女同誌上午竟然已經來找過自己一次了。
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他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是否曾經有過什麼讓人產生誤會的舉動,才會導致這位女同誌如此異常的行為,說出那麼多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在回來的路上,戚何仔細回憶了與這位女同誌的過往,試圖找出可能引起誤會的地方。
然而,他苦思冥想了許久,唯一能想到的一次接觸,也僅僅是幫彆人給她遞過一次話筒而已,可這算什麼?
這實在算不上什麼出格的行為吧?
同誌之間互相幫助,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不僅如此,戚何發現自己對這位女同誌的了解幾乎為零,甚至連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這讓他越發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怪異,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總害怕這件事不會就這麼輕易地結束。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戚何決定不隱瞞,他要直接跟林心萍坦白這件事。
以免她從彆的地方聽到,到時候更加難以收場。
於是,他直接對林心萍說道,“剛才她把我叫出去,問了我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你說巧不巧,她那個姐姐,居然就是火車上坐在咱們對麵的那個人!”
林心萍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詫異,不禁感歎這世界真是太小了,她這時才想起來,確實,火車上那個女的,跟來家裡找戚何這位女同事,雖然兩人氣質完全不一樣,但是眉眼間確實有幾分相似。
她對火車上的馬尾女真的沒有好印象,她做事沒有章法,又不懂禮貌,不會尊重人。
想到那位女同誌的樣子,不知道為何,林心萍都想替她歎息一下子了。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她沒有置喙的餘地。
隨即她便靜候戚何繼續往下說。
戚何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深吸一口氣後,繼續說道,“其實我跟她真的不熟,我隻知道她是文工團的。有一次,她們團裡有演出,結果在表演過程中,話筒突然壞掉了。我當時正好在場,看到這個情況,就順手把話筒遞給了她,這是我印象中唯一一次跟她有過接觸。”
戚何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景,一邊說道,仿佛那個畫麵還在眼前。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讓人不禁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個字。
“我發誓,我跟她就隻有這一次接觸。可誰能想到呢,她剛才居然跑來問我,說我婚姻是不是不幸福,是不是包辦婚姻,還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戚何說到這裡,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該如何表達接下來的話。
他看了一眼林心萍,然後點到為止地說,
“其他更過分的話,我就不重複了,我想你應該能猜到大概。”
戚何的語氣很溫和,但林心萍還是能感覺到他內心的不滿和無奈。
林心萍驚訝於戚何的坦誠,她原本以為戚何會隱瞞一些細節,或者對這件事輕描淡寫地帶過。
然而,戚何卻毫不掩飾地把事情的經過和他的感受都告訴了她。
兩人認識、交往到結婚的時間,總共也沒有多長。
但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林心萍對這個現在已經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已經有了相當深入的了解。
她知道,從戚何嘴裡說出的每一句話,絕對沒有半句虛假。
這不僅是他與生俱來的品質,更是林心萍對他心生敬意和欣賞的重要原因之一。
這種誠實和正直,源自於戚何所肩負的責任感以及身為軍人的使命感。
這些特質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無需任何質疑。
當戚何說出那番話時,他其實是在向林心萍鄭重地表明,他與那位女同誌之間不存在任何見不得人的關係!
甚至,林心萍突然覺得,自己心裡那種隱約的擔心純屬多餘!
雖然那名女同事確實很漂亮!
但是很顯然,這種事兒,發生在彆人身上或許是走了桃花運,但是換了戚何,簡直就成了桃花劫!
他明顯把這件事情當成了負擔和麻煩!
作為他的妻子,林心萍在這個關鍵時刻,當然再也不能懷疑他什麼,也不該拈酸吃醋,而是要毫不猶豫地選擇堅定地站在他身旁!
她用溫柔而堅定的語氣回應道,
“我相信你,如果你們真的有什麼其他不可告人的事情,你是不會這麼坦率地告訴我的,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情,儘量避免對任何人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那女孩子……如果隻是心儀戚何,也不該落一個名聲儘毀。
當然,前提是這件事不是她自導自演的話。
戚何當即點頭,表示理解接受林心萍的要求。
他也不想事情鬨大,隻想息事寧人,快點結束這件事兒。
就在剛才,當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時,心中還有著對這件事的擔憂。
然而,與自己的妻子坦誠相談之後,他感到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對方竟然如此的理解他,知他,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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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心裡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當然,剛才他之所以擔憂,潛意識裡……他就是害怕林心萍誤會吧……
這會兒見她毫不猶豫就相信了自己,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白開水,戚何心裡不禁有些心疼,於是輕聲說道,
“我給你充點紅糖水吧……你今天好些了沒?”
林心萍微微一愣,他居然還記得這碼子事兒,輕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已經好多了。”
戚何點了點頭,“那就好,要是還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林心萍應了一聲,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溫馨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文鑫卻像丟了魂兒一樣,被姐姐文靜攙扶著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