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愛傳萬家第251300章)
259.榮獲世界級慈善大獎
一、一封來自紐約的邀請函
2026年9月,初秋的北京已有些許涼意。靜心坊總部收發室收到一封特快專遞,深藍色信封,左下角燙金的徽章——那是一雙張開的手托起地球的圖案,下方一行英文:“ordpanthropyaardsittee世界慈善大獎委員會)”。
林曉薇在辦公室拆開信封時,手有些顫抖。這是被稱為“慈善界諾貝爾獎”的全球最高榮譽,每年僅授予三個機構或個人。過去二十年,中國機構從未獲此殊榮。
邀請函是英文的,措辭莊重:“尊敬的靜心坊集團:經全球提名和嚴格評審,貴機構因在‘女性健康賦權與全球健康公平’領域的卓越貢獻,榮獲2026年度世界慈善大獎。頒獎典禮將於11月15日在紐約聯合國總部舉行...”
曉薇的第一個反應是給母親打電話。但撥號前,她停住了——母親最近身體不太好,醫生囑咐要靜養。這樣的大喜大悲,對七十四歲的老人未必是好事。
她叫來張小雅,把邀請函推過去:“小雅,你看。”
張小雅看完,沉默了很久。“林總,這是個巨大的榮譽,但我在想...這個獎應該屬於誰?”
“你什麼意思?”
“這些年,我參加過不少頒獎禮。”張小雅操控輪椅來到窗前,“聚光燈永遠打在領導身上,但真正做事的人——那些在山區入戶的健康指導員,那些在非洲烈日下采血果的婦女,那些在深夜回複用戶谘詢的殘疾代理——他們從來不在鏡頭裡。”
曉薇點頭:“這也是我在想的。”
二、一場特殊的“預備會”
三天後,靜心坊沒有召開盛大的慶功會,而是在北京總部的小會議室裡,舉行了一場特殊的“預備會”。參會者隻有七個人:林曉薇、張小雅、遠在雲南的阿娜視頻連線)、甘肅的王桂香視頻連線)、烏乾達的納卡拉衛星電話連線)、基金會項目經理、品牌部負責人。
曉薇把邀請函的複印件發給大家:“我們今天要討論的,不是怎麼去領獎,而是這個獎應該怎麼領、由誰領、領了之後做什麼。”
阿娜在視頻裡有些緊張:“林總,這種國際大獎,應該您親自去。我們就是普通農村婦女,上不了那種大台麵。”
“不,”曉薇搖頭,“這個獎表彰的是‘女性健康賦權’。如果領獎的還是我這個坐在北京辦公室裡的ceo,那‘賦權’在哪裡?‘女性’的主體性在哪裡?”
王桂香在甘肅的藥材大棚裡,背景是忙碌的婦女們:“曉薇說得對。我聽說很多扶貧項目,領獎的都是領導,可真正改變的是我們農民自己。這次能不能換一換?”
納卡拉通過翻譯表達:“在我們非洲,婦女的聲音最容易被忽略。如果能有普通非洲婦女站在聯合國的講台上,那對全非洲的姐妹都是鼓舞。”
張小雅提議:“我建議,組建一個‘多元代表團’。包括不同地區、不同身份、不同膚色的女性代表。這個獎不是給靜心坊一個企業的,是給千千萬萬通過這個平台改變命運的女性的。”
品牌部負責人有些顧慮:“林總,這麼重要的國際場合,如果全是基層代表,會不會顯得不夠‘專業’?西方媒體可能會質疑...”
“那就讓他們質疑。”曉薇堅定地說,“我們要展示的,正是中國式現代化最真實的一麵——不是高高在上的‘專業’,而是紮根泥土的‘真實’;不是少數精英的‘成就’,而是普通人的‘可能’。”
會議最終決定:代表團由六人組成,曉薇隻作為“召集人”隨行,不上台。上台領獎和發言的,是五位來自基層的代表。
三、五個人的聯合國之路
接下來兩個月,一場特殊的“培訓”開始了。但培訓內容不是外交禮儀,不是英語演講,而是更重要的東西。
第一課:找到自己的聲音
培訓師不是語言專家,而是一位話劇導演。“我不要你們背稿子,”導演說,“我要你們找到自己最想說的話。用你們的方言說,用你們的方式說。”
阿娜練習時總是不自覺地說“感謝領導,感謝公司”,導演一次次打斷:“阿娜,不要說感謝。說你自己的故事,說你看到的變化。”
經過三天,阿娜終於能自然地說:“我叫阿娜,傈僳族。以前我們山裡女人,生病了不敢說。現在我敢站在這裡說:關心自己不是羞恥。我還教會了127個姐妹,她們也教會了更多姐妹...”
第二課:跨越語言的障礙
五個代表中,隻有張小雅英語流利。其他人怎麼辦?曉薇請來一位特殊的手語老師——這位老師教會大家一種“視覺語言”:用動作、表情、簡單的實物,傳遞情感。
王桂香帶來一株曬乾的黃芪:“這是我們甘肅定西種的黃芪,它可能成了‘禦炎複元膏’,幫助疲勞的人恢複精力。”她不需要翻譯,舉起黃芪,所有人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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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卡拉帶來一小瓶“血果補血膏”:“這是用我們烏乾達野果做的,成本隻要1美元,但幫很多媽媽活過了生孩子這一關。”她模擬孕婦生產的動作,然後微笑撫摸肚子,國際語言不言而喻。
第三課:擁抱多元的真實
導演特意安排五位代表互相了解彼此的文化。阿娜教大家唱傈僳族祝福歌,王桂香教揉製中藥材的手法,納卡拉教非洲鼓舞的簡單節奏,張小雅分享殘疾人如何用科技突破限製...
“你們不需要變成‘國際範兒’,”
導演說,
“你們隻需要做最真實的自己。
真實,
就是最強大的語言。”
四、紐約,聯合國總部
11月15日,紐約深秋。聯合國總部大會堂,水晶燈璀璨如星。來自193個國家的代表、全球媒體、慈善界領袖濟濟一堂。
當主持人宣布“2026年度世界慈善大獎——中國靜心坊集團”時,走上台的場景讓全場震驚:
走在最前麵的是張小雅,她操控電動輪椅,身穿紅色中式立領上衣;接著是阿娜,一身傈僳族傳統服飾,銀飾在燈光下閃爍;王桂香穿著樸素的格子襯衫,手裡拿著那株黃芪;納卡拉身著烏乾達“坎加”傳統花布裙,色彩鮮豔;最後是一位特殊代表——來自四川涼山的彝族女孩小梅,她曾是學霸膏的受益者,今年剛考上北京醫科大學。
沒有西裝革履的企業高管,沒有精心修飾的妝容,隻有五張真實的麵孔,五種不同的生命故事。
聚光燈下,張小雅作為代表發言。她的英語清晰而堅定:
“各位嘉賓,晚上好。我叫張小雅,來自中國。我是一個殘疾人,也是一個創業者,一個幫助其他殘疾人創業的人。”
她切換成中文,阿娜用傈僳語同步翻譯有英文字幕):
“曾經,我覺得輪椅是我的監獄。現在我知道,它是我的戰車。因為靜心坊相信:障礙不在身體,而在環境;殘疾不是缺陷,是特點。”
然後是阿娜,她用傈僳語說,小梅用英語翻譯:
“在雲南大山裡,我們傈僳族婦女以前不敢照鏡子,因為害怕看到生病的自己。現在,我們村裡的每個女人都敢照鏡子了。我們學會了:關心自己,就是愛自己。”
王桂香舉起黃芪,用甘肅方言說,字幕顯示:
“這株黃芪,從甘肅的黃土到紐約的舞台,走了很遠的路。就像我們農村婦女,從不敢說話到站在這裡,也走了很遠。但路再遠,隻要開始走,就能走到。”
納卡拉跳了一小段非洲鼓舞,然後說:
“在烏乾達,很多婦女死於生孩子,不是因為沒有醫院,而是因為貧窮和貧血。我們用本地野果做的補血膏,成本隻要1美元。這一美元,能救一條命,能改變一個家庭。”
小梅最後發言,這個十八歲的彝族女孩用流利的英語說:
“我來自四川大涼山,那裡曾經很窮。我吃了三年的‘學霸膏’,不是因為它讓我變聰明,而是因為它讓我能專注學習。今年我考上了醫科大學,我想成為醫生,回到家鄉,幫助更多像我一樣的女孩。”
她頓了頓,眼中含淚:
“靜心坊給我的不隻是產品,是‘可能’——一個農村彝族女孩也能改變命運的可能。今天,這個可能讓我站在了聯合國。”
五個人的發言,用了四種語言,但全場觀眾無需翻譯就聽懂了——因為真實的情感,是全人類共通的語言。
五、獎杯背後的故事
頒獎環節,聯合國秘書長親自將水晶獎杯遞給張小雅。但張小雅沒有立即接過,而是示意五位代表手拉手,圍成一個圈,共同托起獎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