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確認!這幾天我得好好觀察考察一下!”讚恩瞬間冷靜下來,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而且不能貿然接觸,得想個好辦法……但又不能暴露我自己。”
他快速瀏覽了一下自己【人生成就係統】的庫存。作為一個穿越五年、並解鎖了不少稀奇古怪成就,比如【連續一個月晚上仰望星空】、【用嘴接住從百米高塔落下的蘋果】的前輩,他的道具欄裡還真有不少有趣的東西。
很快,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艾娜和維爾仿佛掉進了米缸的老鼠,儘情探索著城市的繁華,他們品嘗了碼頭區最新鮮的海鮮燒烤,逛遍了商業區琳琅滿目的魔法道具店,甚至坐了一趟環繞港口的觀光魔法馬車,從空中俯瞰這座不夜城的壯麗夜景。
而讚恩則化身為一個隱形的觀察者,他利用以前成就獎勵的【氣息遮蔽藥劑小)】和【光學迷彩貼紙一次性)】,如同幽靈般遠遠綴在兩人身後,混跡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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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碼頭區他看到艾娜在麵對衣衫襤褸的流浪孩童時,眼中流露出的同情絕非作偽,她甚至沒有太多猶豫,就輕輕拉了拉維爾的衣袖,低聲說了什麼。
維爾點點頭,快步走向不遠處的麵包攤。不一會兒,維爾帶著幾個熱乎乎的麵包回來,艾娜親自接過分發給那些孩子,還悄悄在最小的孩子手裡塞了幾枚銅幣,臉上帶著一種笨拙的、卻無比真誠的溫柔,讚恩默默點頭,在心中的評估表上劃下一個勾。
在魔法道具市場一個售賣儲物袋的攤位前,他目睹了一個穿著陳舊皮甲的老傭兵差點被狡猾的商人用劣質的次級裝備冒充高級貨坑騙。
就在商人唾沫橫飛地吹噓時,一直沉默觀察的維爾上前一步,用清晰而冷靜的語氣指出了袋子上幾個細微的、代表次級品和不穩定性的瑕疵。
商人臉色頓時難看,老傭兵恍然大悟,感激地向維爾道謝,讚恩注意到,艾娜站在維爾身邊,小臉上滿是“乾得漂亮”的讚許表情,對奸商則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小白眼,正義感,加分。
在一條美食街上,艾娜為了一份“深海爆漿魷魚丸子”跟攤主討價還價,小臉氣鼓鼓的,據理力爭的樣子像個護食的小獸。
最終攤主敗下陣來,艾娜得意洋洋地付錢,接過丸子咬了一口,瞬間被美味征服,眼睛幸福地眯成月牙,剛才的“戰鬥”情緒煙消雲散。讚恩忍不住失笑:貪吃,直率,情緒來得快去得快,有點小可愛。
在一次街頭衝突中,幾個流裡流氣的混混對著跟在艾娜腳邊的獄空指指點點,嘲笑它是“雜毛白狗”、“醜東西”。
艾娜的腳步瞬間停住,猛地回頭,漆黑的眼睛裡怒火升騰,小手攥成了拳頭,一股微弱但極其凶戾的氣息幾乎要不受控製地泄露出來。
“你們說誰?!”
她聲音冰冷。維爾反應極快,一把按住艾娜的肩膀,將她微微護在身後,自己則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
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掃過那幾個混混,沒有釋放魔力,但那份沉穩和隱隱的危險感讓混混們瞬間噤聲,悻悻地罵咧著走開了。
“嗯……富有同情心,有點貪吃,性格活潑跳脫而且有點男孩子氣,對朋友很維護,本質不壞,甚至有一點……可愛?而且實力看起來不怎麼強,對我來說沒什麼危險感。”
讚恩摸著下巴總結著,“那個維爾小子,正義感強,性格堅毅穩重,很照顧艾娜,而且……嘖,那小眼神,絕對是對這小蘿莉有意思啊!這組合……還挺有意思的。”
觀察的結果讓讚恩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至少從少女的表麵行為看,這位“黑龍老鄉”並沒有表現出五色惡龍典型的凶殘狡詐,反而更像一個被塞進龍殼子裡的、有點貪吃中二的活潑人類靈魂,維爾的品性也相當可靠。
但謹慎起見,讚恩決定進行最後一場“無害”的終極考驗。他要看看在麵臨更複雜、更貼近人性的本能選擇時,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何況對方可能根本不是人。
………………
第三天傍晚,艾娜和維爾逛累了,正準備找一家看起來乾淨實惠的旅店落腳。在一條相對僻靜、兩旁種滿發光魔法植物的街道上,他們看到了一家名為“星光露台”的精致小旅館,旅館門口立著一個醒目的木牌,上麵用優雅的花體字寫著:
【幸運顧客特彆試煉!】
【您是否擁有敏銳的洞察、純淨的心靈與無畏的勇氣?】
【通過‘星光回廊’的試煉,即可獲得本店豪華套房三日免費入住權!及神秘小禮物一份!】
【本試煉為無害幻境體驗,旨在考驗心性,絕對安全!僅限一位有緣人,先到先得!】
“免費豪華套房!神秘禮物!”艾娜的眼睛瞬間亮了,拉著維爾的胳膊,“維爾維爾!我去試試看!反正說是無害的!”
維爾看著牌子,又看看旅館乾淨雅致的外觀,覺得不像陷阱,加上艾娜的興奮勁兒,便點了點頭:“好,不過要小心點。”
旅館前台是一位笑容和藹的中年婦人,似乎早知道他們會來,直接遞給艾娜一枚鑲嵌著細小星輝石的徽章。
“歡迎勇敢的客人參與‘星光回廊’試煉,請您佩戴好徽章,走進後麵那扇掛著星幕的門即可。試煉會產生呈現不同的場景,區域場景會按照你們潛意識本能做出的決定而產生變化,祝你們好運。”
推開那扇點綴著點點熒光、如同將一片星空裁剪下來的門扉,艾娜踏入了一片迷蒙的星光之中,周圍的景象瞬間模糊、重組,她也隨之失去了記憶。
一條繁華的街道,艾娜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低頭一看,是一個鼓鼓囊囊的皮質錢包,她撿起來打開,裡麵是一堆金燦燦的錢幣,與此同時,一個衣著樸素、滿臉焦急的婦人正在不遠處的地上四處張望尋找,嘴裡念叨著“給女兒治病的錢丟了…”。
艾娜清晰地感知到,這錢包就是婦人的,然而,周圍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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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娜撇撇嘴,雖然看著那堆錢幣眼睛有點發直,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走過去,把錢包遞給了婦人:“阿姨,這是你掉的嗎?”婦人千恩萬謝,激動得熱淚盈眶,場景淡化……
寒冷的冬夜小巷裡,一個衣衫襤褸、瑟瑟發抖的流浪漢蜷縮在角落,麵前放著一個破碗。艾娜剛從一個溫暖的麵包店出來,艾娜手裡還捧著一個剛出爐、香氣撲鼻、她期待了很久的限量版“熔岩巧克力爆漿麵包”。
流浪漢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麵包,喉嚨艱難地滾動著,艾娜看看麵包,又看看流浪漢,臉上露出掙紮,但猶豫片刻後還是走到流浪漢麵前,帶著一臉肉痛的表情,把那個還熱乎的、價值不菲的“熔岩巧克力爆漿麵包”掰了一大半,放進流浪漢的破碗裡。
小聲嘟囔道:“便宜你了…這可是我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然後自己捧著剩下的小半塊,狠狠咬了一口,流浪漢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場景淡化……
一個貴族庭院的花園。艾娜無意中撞見一個衣著華貴滿臉倨傲的年輕貴族在欺負一個園丁學徒,誣陷他打碎了一件昂貴的古董花瓶,要將他送進監獄。幾個凶神惡煞的護衛圍住了學徒。
貴族看到了艾娜,眼神帶著威脅和警告:“路過的朋友,你什麼都沒看見,對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園丁學徒投來絕望哀求的目光。艾娜直接上前一步,叉著腰,小臉一揚,脆生生地說:“喂!穿得像隻花孔雀的家夥!我明明看見是你自己手滑把花瓶碰到地上的!想誣賴人?沒門!我作證!”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身上的龍威本能地泄露了一絲,貴族頓時臉色大變,護衛們也驚疑不定,場景定格,然後如同玻璃般碎裂。
前台婦人微笑著迎上來,眼中帶著真誠的讚賞:“恭喜您,完美通過了星光回廊的試煉!您的善良、勇氣和堅持本心令人印象深刻。這是你們的獎勵。”
她遞上一張鑲嵌著銀邊的房卡和一個小巧的、散發著星辰光芒的禮盒。“三樓,星穹套房,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艾娜疑惑了一聲,剛才發生了什麼?她隻記得她走過了門,然後就莫名其妙的通過了考驗,她接過房卡和禮盒,撓著頭走上樓去。
維爾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扇星空門,總覺得這試煉來得有些蹊蹺,但結果無疑是好的。
豪華套房星穹名副其實。寬敞的客廳鋪著厚厚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燈火璀璨的港口夜景。臥室的天花板被魔法模擬成真實的星空,繁星點點,如夢似幻。
就在兩人享受著這意外得來的奢華時,房間門被輕輕敲響了。
維爾疑惑地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讚恩·弗羅斯特。
金發少年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略帶歉意的優雅微笑,碧藍的眼睛清澈明亮:“晚上好,勇敢的試煉者,自我介紹一下,讚恩·弗羅斯特,很抱歉用這種方式打擾二位,但請相信,我並無惡意。”
他的目光越過維爾,落在房間內好奇地探出頭來的艾娜身上,笑容加深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和……老鄉見老鄉的親切感?
“尤其是你,美麗的艾娜小姐。”讚恩微微欠身,目光坦誠,緩緩的用中文說出。
“或者說……我來自地球的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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