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王隕落引發的規則震蕩與能量餘波尚未完全平息,一道充滿生機與擔憂的碧綠色流光便劃破神界天空,精準地落在了月乘風的神殿之外。光芒散去,顯露出葉泠泠絕美而帶著急切的身影。
她甚至來不及等待神侍通報,便徑直穿過神殿外圍的禁製,感應著月乘風的氣息,來到了修煉靜室之外。門無聲地滑開,她一步踏入,目光立刻鎖定了那個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已恢複平靜,卻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肅殺之意的身影。
“乘風!”葉泠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快步上前,美眸在他身上仔細掃過,確認並無明顯傷勢後,才微微鬆了口氣,但眉宇間的憂色並未完全散去,“你沒事吧?剛才那股波動……還有金龍王的氣息突然消失,委員會那邊都震動了!”
月乘風緩緩睜開眼,眸中的混沌色在見到她的瞬間柔和了些許。他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平靜:“無妨,不過是一條被瘋狂吞噬的可憐蟲罷了,已經解決了。”
他的目光,卻並未立刻從葉泠泠身上移開。此時的葉泠泠,與接受傳承前又有了微妙的不同。身著一襲由最純粹生命能量編織而成的碧綠色神裙,裙擺無風自動,仿佛有無數細小的嫩芽與花苞在悄然生發。她原本就清麗絕倫的容顏,此刻更添了幾分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那是執掌生命法則的神王自然流露的氣質。肌膚瑩潤如玉,仿佛蘊含著無儘的生機,那雙碧色的眼眸深邃如潭,溫和慈悲之下,是洞察萬物榮枯的智慧。
月乘風毫不掩飾地、帶著欣賞與一絲火熱的目光,細細描摹著她煥然一新的風姿。這目光,比任何言語都更具穿透力,讓剛剛晉升神王、本應心若止水的葉泠泠,心頭沒來由地一陣急跳,臉頰悄然爬上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能感覺到他目光中的含義,那不僅僅是關心,更是一種男人對心愛女人的占有與欣賞。她強自鎮定,努力維持著生命女神的雍容氣度,微微挺直了腰背,迎向他的目光,隻是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和加速的心跳,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其他幾位神王,”她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以分散自己那莫名燥熱的心緒,“尤其是修羅神王和毀滅神王,似乎對你最後斬殺金龍王的那一劍……極為關注。修羅神王感慨其威力,而毀滅神王……”她頓了頓,回想起毀滅之神那異樣的狂熱,“他的反應很奇怪,似乎……對那一劍蘊含的‘寂滅’之意,極為癡迷。”
月乘風聞言,臉上並無意外之色,隻是淡然一笑:“意料之中。毀滅執掌終結,我那‘一劍隔世’觸及了類似領域的真諦,他會感興趣是必然的。”他站起身,走到葉泠泠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混合著草木清香與生命本源的特殊氣息。
“不用擔心,”他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不聽話的發絲,指尖有意無意地掠過她溫熱的耳垂,“一切,儘在掌握。”
他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配合著那近在咫尺的灼熱呼吸和指尖傳來的觸感,如同投入葉泠泠心湖的石子,蕩開了層層漣漪。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那股被他目光點燃的火焰,似乎有燎原之勢。她想要後退,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那雙碧色的眼眸中,威嚴漸漸被水潤的柔光所取代,帶著一絲羞怯,一絲期待,一絲屬於女子而非神王的迷離。
靜室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曖昧。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無聲的對視中,情感與欲望在飛速升溫。過往的點點滴滴,生死與共的扶持,跨越輪回的重聚,以及此刻身份轉變帶來的新奇與悸動,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吸引。
不知是誰先主動,或許是月乘風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或許是葉泠泠那欲拒還迎的姿態。當四片唇瓣終於貼合在一起的瞬間,如同天雷勾動了地火。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擔憂,都在這一吻中化為烏有。月乘風的手臂環住了葉泠泠纖細卻蘊含著無窮生命力的腰肢,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葉泠泠嚶嚀一聲,初始的生澀迅速被熱烈的情感淹沒,她生澀卻積極地回應著,雙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頸。
生命女神的神力與歸元神力在這一刻不再涇渭分明,而是如同水乳般自然交融。碧綠色的神光與混沌色的氣流交織纏繞,將整個靜室映照得如夢似幻。衣衫不知何時悄然滑落,兩具完美無瑕、蘊含著至高神力的身軀緊密相貼。
很快,壓抑的喘息與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便透過靜室那並非完全隔絕的門扉,隱隱傳了出來。那聲音中帶著極致的歡愉、靈魂契合的戰栗,以及生命能量在最親密狀態下的澎湃律動。
……
就在靜室內春光旖旎之時,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了靜室門外。
正是被之前金龍王的動靜和月乘風歸來氣息所驚動,隨後又感應到葉泠泠匆忙趕來,心中關切而聯袂前來探查的巫行雲與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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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女剛到門口,還沒來得及出聲,那隱隱約約、卻無比清晰的動靜便如同無形的絲線,瞬間纏繞住了她們的聽覺,鑽入了心扉。
巫行雲紫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化為淡淡的戲謔。她姿態慵懶地倚靠在門廊邊,仿佛在欣賞什麼有趣的事情。而小舞,則是渾身猛地一僵,那張精致的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粉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裡麵充滿了震驚、羞赧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與燥熱。
她雖然早已知道月乘風與葉泠泠、巫行雲之間的關係,但如此直觀地“聽”到,還是第一次。那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莫名地熱了起來,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雙腿有些發軟,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些模糊卻又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麵。
巫行雲相較於小舞,則顯得鎮定許多。她紫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目光轉向身邊羞得幾乎要冒煙的小舞,用神識傳音,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調侃:“怎麼了,我們的小舞神?是想進去……一起探討一下生命是如何‘創造’的嗎?”
小舞被巫行雲這直白的話語弄得更是羞窘難當,跺了跺腳,傳音回道:“行雲姐姐!你……你胡說什麼呢!”
然而,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那緊閉的殿門,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屬於葉泠泠那與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帶著哭腔的媚吟,心中如同揣了一隻兔子,亂糟糟的。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憶。從諾丁學院的初遇,到後來跟隨他離開,經曆海神島曆練,見證他一步步走向巔峰,直至今日並肩立於神界。她審視著自己對月乘風的感情。崇拜?依賴?感激?或許都有。但若要說像泠泠姐和行雲姐姐那樣,愛得深刻入骨,似乎……還差了一些火候。那更像是一種日久生情的習慣與傾慕,一種認定了他便是自己未來唯一依靠的篤定。
若是要與月大哥做那最親密的事……她捫心自問,心裡並不討厭,甚至,在聽到裡麵動靜時,身體深處還泛起了一絲陌生的、讓她感到羞恥的燥熱與渴望。她明白,既然已經決定追隨他,不離不棄,那麼未來,這種事大概率是避免不了的。他們這個小小的團體,關係早已超越尋常。
但是!小舞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令人臉熱的念頭。這畢竟是她的第一次啊!難道就要這麼……這麼草率的,在這種情形下,和另一個女子一起……把自己交出去嗎?這……這也太……太羞人了!
巫行雲看著小舞那變幻不定的臉色,時而羞澀,時而茫然,時而糾結,哪裡會不知道這小妮子心裡在想什麼。她輕輕歎了口氣,傳音的語氣不再戲謔,反而帶上了幾分難得的認真與柔和:
巫行雲看著小舞臉上神色變幻不定,時而羞澀,時而迷茫,時而堅定,時而又糾結萬分,哪裡會不知道她心裡在天人交戰。她輕輕歎了口氣,走到小舞身邊,不再是戲謔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絲過來人的平和與通透,傳音道:“還在糾結這個?”
小舞抬起水汪汪的、帶著困惑和羞意的粉眸看向巫行雲,低聲道:“行雲姐姐……你,你不會感到生氣嗎?畢竟……”她指的是裡麵正在發生的事情。
巫行雲聞言,卻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帶著看透世情的灑脫:“氣?早在他與泠泠確定關係之時,我便已經氣過了,也想通了。”她目光望向那緊閉的靜室門,仿佛能穿透門扉,看到裡麵交融的神光,“到了我等這般境界,壽命近乎永恒,追求的早已非凡俗禮法。情感的真摯,道路的同行,遠比那虛無的獨占更為重要。”
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小舞:“你可想過,我們未來將要前往的,是未知的諸天萬界。那裡危機四伏,規則迥異。我們四人,將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還有什麼關係,能比戀人,或者說夫妻,更為緊密,更為可靠,更能讓我們毫無保留地信任與扶持呢?”
小舞怔住了,她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巫行雲的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心中的迷霧。是啊,如果隻是為了同伴之情,真的能在那未知而危險的旅途中,始終如一,毫無隔閡嗎?
“可是……”小舞還是有些猶豫,聲音細若蚊蚋,“你就不怕……他以後,會帶很多……很多女人回來嗎?”
巫行雲聞言,卻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對月乘風的了解與信任:“他若真是那般貪花好色、見一個愛一個之人,當初在鬥羅大陸,便有無數的機會。但他沒有。我相信他的選擇,也相信我們之間的羈絆。若非真心認可,他不會輕易接納。這一點,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她拍了拍小舞的肩膀,柔聲道:“不必強迫自己立刻做出決定。隻是希望你明白,順從自己的本心便好。若心中有意,便無需被世俗乃至神界的虛妄觀念所束縛。若尚需時間,那便等待。無論如何,我與泠泠,都會是你的姐妹。”
小舞聽著巫行雲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心中的糾結與羞赧漸漸被一種暖意和豁然所取代。她看著巫行雲那清冷卻充滿真誠的紫眸,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雖然依舊帶著紅暈,但眼神已經清明了許多。
“行雲姐姐,謝謝你……我,我會好好考慮的。”她說完,像是生怕巫行雲再說出什麼讓她無地自容的話,也像是需要獨自空間去消化這紛亂的思緒,轉身便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化作一道翠綠色的流光,逃也似的飛回了自己的神殿。
巫行雲看著小舞消失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搖了搖頭。隨即,她又將目光投向那依舊隱隱傳出令人心旌搖曳動靜的靜室,眼神複雜,最終化為一片平靜,身影也緩緩消散,回了自己的神殿。
靜室之內,春光正好。而門外的這場關乎心意與未來的無聲交流,也悄然落下了帷幕,隻待時間來醞釀最終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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