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倒是幫了大忙，很快幫陳耀文把衣服拿來了。
換上一身乾燥衣物，夏思彤又幫陳耀文端來一杯水。
喝了兩口溫熱甘甜的茶水，陳耀文狀態好了不少，眼神充滿感激。
但他並沒有和夏思彤交談的想法。
因為他現在身負數條命案，在警方眼裡就是個危險分子。
貿然和夏思彤走的太近，萬一彆人捕風捉影，難免會對她有所影響。
休息了一會兒，杜若明再次走進辦公室。
隻是這次他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並沒有剛才那般不怒自威。
連續非人折磨了陳耀文兩次。
杜若明心中該出的氣也都出了。
兩個年輕警察沒想到陳耀文竟然這麼生猛，寧死不屈，以至於他們在杜若明麵前丟了麵子，所以趕忙脫口問詢。
“杜局，還要不要玩些其他花樣？比如……”
杜若明順勢坐下，大手一揮，“你們兩先出去吧。”
“這小子錚錚傲骨，沒有這麼容易服軟。”
“他想談，那我就和他談。”
“好吧，我們先走了夏隊杜局。”
兩個年輕警察一前一後走出審訊室。
臨彆時眼神凶狠望了眼陳耀文，畢竟這小子讓他們顏麵掃地。
杜若明這次並沒有叫張亮離開，因為他看出來了。
張亮、夏思彤和陳耀文。
這三個人之間，關係有些……密切。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畢竟陳耀文惡貫滿盈，身背數條命案。
夏思彤兩人和他牽扯到一起，對未來絕對有影響。
張亮倒是問題不大。
這小子也沒啥能力背景，終日昏昏沉沉不求寸進。
但夏思彤要是動了凡心。
這……事情就大條了。
杜若明眼神望向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陳耀文。
這小子還是滿臉淡漠，好像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
隻是眼眸裡時不時一閃而過的凶光，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杜若明擰開手中保溫杯，吹掉表麵飄著的浮沫，飲了一大口茶水。
放下茶杯，手指叩了叩辦公桌，眼眸犀利瞪向陳耀文。
剛才中場休息，杜若明心中暗自思忖許久。
陳耀文這小子不好對付，軟硬不吃。
繼續嚴刑逼供，怕會弄出人命。
沒有辦法，兩方隻能心平氣和交流。
杜若明不知道，從他有這個想法的那一秒起。
他和陳耀文之間的博弈就輸了。
“陳耀文，我看你腦子也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不會傻到來永盛分局投案自首。”
“說吧，你到底帶著什麼目的前來？”
杜若明的聲音低沉威嚴，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
陳耀文眼神一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這場無聲無息的交鋒，最終以他的勝利告終。
也終於有資格和杜若明談判。
因為受了太多折磨，陳耀文神情有些疲憊，語氣微弱，“杜局。”
“拋開其他案子先不說。”
“我這次是來和你談合作。”
談合作？
杜若明和陳耀文？
警和匪？
屋子裡三個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隻有夏思彤很快反應過來，她死死盯著陳耀文，好像知道他要乾些什麼……
這小子，膽子還真大啊……
杜若明輕蔑一笑，“陳耀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我們之間，絕無合作可能。”
“而且你現在進來了，除非侯四這件案子真相大白，確實和你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