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還沒到!?”
薑武有些不耐煩。
這破車減震不太行,一路上道路崎嶇,高低起伏猶如坐過山車。
加之一包檳榔都被他吃完了,所以現在心情有些抓狂。
“小武忍一忍。”
“快到地方了。”
薑文坐在副駕極目遠眺,前方影影綽綽的密林中,有些昏黃燈光透了出來。
“準備乾活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都給老子打起精神!”
陳耀文臉色陰沉吼了一句,隨後車子衝出一片荊棘,眾人眼前豁然開朗。
前麵出現幾排瓦片棚屋。
穿過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薑文看到上麵用白漆,歪歪斜斜寫著某某養豬場幾個大字。
因為經過長期的風吹日曬,最前麵兩個字已經模糊不清。
養豬場前麵大片空地,停著許多豪車,最次都是路虎起步。
陳耀文把車停在一個角落。
兩個看門小弟早就發現了車子的行蹤,邁步走了過來。
當看到眼前隻是一輛破本田,兩人臉色有些難看。
這是哪來的窮逼?肯定沒有油水可撈了。
兩人走到主駕車窗旁,‘咚咚’大力敲了兩下。
陳耀文搖下車窗,臉色冰冷。
看門小弟臉色很不耐煩,“你小子是不是走錯道了?”
“趁老子沒發火,趕緊滾!!”
自從地下拳場開辦以來,他們還從未見過開這種破車來參加的客人。
喜歡來這種地方尋求刺激的貴賓,大都非富即貴,身份尊崇。
在地下拳場下注都是十萬起步!
座駕更是他們臉麵!
不可能這麼隨意!
眼前這毛頭小子,穿著一身雜牌運動服,一看就不是什麼有錢人。
鐵定是不知道在哪裡走錯路,歪打正著混進來的窮逼。
陳耀文沒有吭聲。
兩人有些氣惱,把頭伸進車子裡麵望了望。
隻有後排一個戴著口罩的傻大個對著他倆傻笑。
“你他媽……”
其中有個看門小弟張嘴就罵,卻感覺渾身一冷。
一隻強有力的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讓他發不出絲毫聲音。
隨後感覺喉嚨一痛,兩眼一黑,就此一命歸西。
‘噗!’
溫熱的血液噴灑出來,把地上滿是露水的小草都染紅了。
薑文薑武乾淨利落解決掉兩個看門小弟,拖著屍體走向旁邊小樹林。
等他們處理完一切,陳耀文跳下駕駛室,大步走向燈火通明的養豬場。
薑文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不著痕跡點了點頭,帶著何遠山緊跟其後。
一行人走後沒多久。
一輛改裝後的金杯麵包車,疾馳駛出小路。
關閉車燈,靜靜停在一個角落位置。
好像一條蟄伏暗處的毒蛇。
等待時機到來。
——
養豬場裡麵。
烏煙瘴氣人聲鼎沸。
雖然養豬場廢棄了許久。
空氣裡還是充斥著淡淡的豬屎味,讓人聞之欲嘔。
但越是這種地方,舉辦地下拳賽就越安全。
誰也不會想到,荒山野嶺的廢棄養豬場,裡麵有海量賭資!
還有視人命如草芥的地下黑拳格鬥!
養豬場中間,被人為的搭建了一個擂台。
周邊圍滿了衣著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他們個個臉色猙獰又瘋狂,對著擂台高聲呐喊!
“殺了他!!”
“殺了他!!”
“草!老子花錢是來找刺激的!不是看你們過家家!”
“弄死他啊!!”
擂台上,兩個血肉模糊的拳手倒在地麵,雄壯的身軀糾纏在一起。
滑膩腥紅血液流了一地,場麵看起來血腥又殘忍!
但又刺激的人頭皮發麻!
一股熱血澎湃的感覺,在場內所有人心中湧現!
對於台下這些吃人不吐骨頭,商海沉浮的富商。
亦或是,習慣了職場勾心鬥角的各色精英人士。
擂台上拳拳到肉,血腥廝殺的一幕,就是他們迷戀地下拳場的原因所在!
對比平靜乏味的生活。
能看到活人如野獸般為了生存廝殺,這種解壓方式,簡直沒有其他運動可以代替!
擂台上。
兩個拳手咬緊牙關,用渾身解數控製對方關節!
他們此時經曆的是生死局!
隻有對方死!
他們才能拿走獎金,昂首挺胸走下台!
擂台中段,炮彈大赤赤坐在一把真皮轉椅上麵。
腿上還坐著一個膚白貌美,不著寸縷的美豔女人。
炮彈臉色陰沉,一手雪茄一手烈酒,望著台上廝殺到關鍵時候的兩個拳手。
嘴角上揚,露出一個不屑笑容。
“真他媽兩個廢物!!”
炮彈把手中琥珀色的烈酒一飲而儘,繼而深深吸了口雪茄。
放下酒杯,他一隻手大力在女人胸口揉捏。
女人嬌喘一聲,細白胳膊摟著炮彈粗壯的脖頸,媚眼如絲。
炮彈吐出嘴裡煙霧,下一刻就把即將燃燒到頭的雪茄,重重按在女人白嫩大腿根部——把她當成了人形煙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