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成點頭笑了笑,隨後伸手將李青等人請上一輛軍車,後方數百名士兵,也跟著上了後麵的幾輛軍車。
李青看了一眼後方的車輛,像是漫不經心般隨口問道,
“安上校,最近京都是不是有獸潮攻擊,怎麼帶這麼多地麵部隊來護衛。”
安明成拍了拍腦袋,像是剛想起什麼,隨後說到,
“最近確實獸潮暴動頻繁,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倒是沒危及到京都。
這些士兵是安全局那幫人不放心,特意帶來的。”
安明成說完最後一句,李青心中再次咯噔一聲,這個安全局,今天還真是一直給李青帶來不安!
他假裝明白地“嗯”了一聲,心裡卻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不過一直等到眾人來到安全局內,也沒發生什麼異常,李青懸著的心這才緩緩放下一些。
他們被請到一處接待室,各自攜帶的行李,已被後勤人員送到了招待所。
李青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奇怪,安全局的人一直不出來見他們,不知道在搞什麼神秘。
直到半小時左右,兩位三十多歲、西裝革履、打扮精致的青年男女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些紙質資料。
他們看向李青等人,隨後翻動手上的紙張,那名女人緩緩說道,
“秦河,邱臻,歐陽詢,三位請跟我來一下。”
她的語氣冰冷沒有感情,如同一塊寒冰,即便對李青等人這種修煉者,也沒有絲毫客氣,這已是足夠傲慢了!
被叫到名字的三人,都看了大家一眼,不得不起身跟著這名女人離開。
隨後那名男青年也用同樣的語氣,看著手上的紙張說道,
“林鈺,江琴,劉俊,請跟我來一下。”
林鈺幾人起身,都看了一眼李青,然後跟著這名傲慢的年輕人離開,房間裡隻剩下李青和獨孤信兩人。
不過二十分鐘之後,房間中再次出現一名中年人,正是之前,接李青等人上飛機的陸清言。
他看向李青二人禮貌地點頭,隨後對著獨孤信說道,
“獨孤隊長,請到會議室。”
獨孤冷漠地看了這個男人一眼,還是起身跟著陸清言離開,走到門口時,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李青,卻沒說什麼,跟著中年人消失在走廊儘頭。
房間裡隻剩李青一人,此時他思維快速轉動,將所有事情的可能性都推測了一遍。
他知道,安全局的人,或許正在針對秦河等人進行詢問!
在這群專業人士的問詢下,他相信被叫走的眾人,肯定會把此次羅布泊事件交代得明明白白。
這樣一來,最後等著自己的,就真的是他猜測的兩種結果了,要麼讓自己繼續成長,要麼殺掉自己,拿走石人的石珠。
他越想,心中的不安就越濃烈,因為他很清楚人性,在無比珍貴的文明至寶麵前,
大多數決策者,都會選擇最穩妥的路,那就是滅掉寶物擁有者,自己掌握寶物才最真實!
想到這裡,他在房間裡已經坐不住了,隨後在房間中不斷踱步!
他的黑刀在進入安全局之前,就被守衛收走暫時保存,不到真正的最後一刻,他不願和華夏國撕破臉主動動手。
就在他心中焦急的時候,接待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李青轉頭一看,發現正是剛才進來的一男一女,
奇怪的是,跟他們出去的秦河等人並沒有一起回來。
像是看出了李青的疑惑,不等他說話,那名年輕女人搶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