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瓣輕顫,帶著破碎的哭腔:
我、我有什麼可解釋的,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反倒是你們——
她試圖掙脫,卻如同陷入蛛網的蝶,左手推拒著身後堅實的胸膛,右手抵擋著在小腹流連的大掌,
這個樣子對我、抱著我、像什麼話......
秦妄的手掌突然用力,察覺到腹部異常,黛柒悶哼出聲,聲音裡也染上驚慌:
滾開、彆碰我!
秦妄眯起眼眸,手上動作不停,
“難道你還想留著這些東西?”
目光又在她身上流轉,
況且,傅聞璟可不會這麼想。他要是知道你今晚和他們在一起,還弄成這副模樣......
指尖又若有似無地劃過她腰際,指不定會怎麼發火。
那又怎樣?
她彆過臉,
我沒做錯任何事。
裴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
是不會怎樣,
他端詳著她淚痕交錯的麵容,
但你已經背叛了婚姻的神聖性。
他在說什麼,他怎麼好意思來指責她?
你在胡說什麼、難道這是我願意的嗎?
她聲音發顫,
我才沒有背叛、大不了......大不了就......
離婚?裴晉替她說出未儘之語。
黛柒抿緊嘴唇,沉默像一道無形的牆。
離婚當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
至少能給彼此留些體麵。
體麵?多麼諷刺的字眼
離婚之後,那些一直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們,豈不是更有了名正言順糾纏她的理由了嗎?
一個個說的好聽,真發生了什麼,想捏死她也是輕輕鬆鬆的事。
留在傅聞璟身邊,固然有她自己的私心在。她已經習慣了安逸的生活,她實在不願意去過那種東躲西藏、提心吊膽的日子。
雖然這些男人經常會來騷擾她,但離婚後的處境未必會比現在更好。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這樣的隱瞞對傅聞璟並不公平,她其實並不是特彆在意公平與否,隻是被動的被發現與主動坦白,終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
但這次,她是受害者。
如果傅聞璟知道了這一切後想要離婚,她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順水推舟地離開也是最好的選擇。
“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