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著你的人,”他低笑一聲,掌心順著她腰側滑下,
“他們之所以那樣對你,全是因為愛你,不過是他們性格和身份使然,學不會如何去對待自己心愛的人。”
她紅著臉靠在他懷裡,這般毫無遮掩的親密讓她羞得不敢抬頭。
耳垂被他低頭含住,緩緩舔舐,引得她全身繃緊。
“喜歡這樣麼?”
“你該對自己多些信心。”
他的聲音放得更柔,像在耐心引導,
“若你能更從容地麵對他們,坦然接受這份特殊,而非一味地抗拒或逃避,局麵或許會有所不同。”
“你的逃避,隻會一味的激起他們的劣根性。”
“任何人都有多麵性,再溫和包容的人,麵對自己在意卻不知如何把握的事物時,也會有用錯方式的時候。”
那這也不是她要承受他們傷害的理由。
耳垂被他又舔又咬,她的眼神逐漸迷離,
每一處弱點都被精準照顧,最終徹底軟在他懷裡,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這溫順的姿態,取悅了身後的男人。
他低沉喑啞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性感得致命。
“你看著床.....”
這露骨至極的描述讓她羞憤欲絕,想要扭動身體躲開他的觸碰和話語,卻隻是徒勞,
“可是那麼多人,我總不能……”
她混亂地呢喃,試圖理清這荒謬的邏輯。
“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我的生活,一定要周旋在這些男人....和他們無休止的爭執裡。”
“彆想太多。”他吻了吻她的肩,
“若不想被逼到,被他們鎖起來,變成一個隻知道....”
“或許可以試著接受他們的好,這並非壞事。”
“其實就算你耍他們,他們也樂在其中。”
床上,地毯,椅子,沙發,書桌,書架,
甚至靠著牆壁,抵在門後……
每一個地方,都成了承受不同方式的地點。
最後,他從後方埋首在她汗濕的頸間,短暫地停下來,劇烈地喘息著,胸膛起伏。
緊接著,才似乎大發慈悲地,扣住她早已無力合攏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回床上。
時間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已從濃稠的墨黑,漸漸滲出了一層灰蒙蒙的、屬於黎明的微光。
女人從並不安穩的睡眠中緩緩醒來。
床單已被換過,柔軟而潔淨,帶著清冽的氣息。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覺得頭腦還有些昏沉,身體殘留著疲憊、酸痛和某種難以言喻感覺的滯重感。
她隻是懶懶地、無意識地翻了個身,想要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
卻在動作間,倏地睜開了眼。
她試圖撐起身,想要確認什麼,可手臂一軟,又跌回枕間。
“唔……”一聲短促的悶哼,她還未完全撐起上半身,便又無力地軟倒回,額際甚至滲出了一層薄汗。
下一秒,身體驟然一輕,
她連人帶裹在身上的柔軟被子,被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從床上穩穩地抱了起來,
黛柒下意識地順著視線望去,撞入眼簾的,是厲硯修那張輪廓分明的側臉。
此刻他穿著一身利落的深棕色作戰服,襯得身形愈發挺拔勁瘦,
精神麵貌依舊抖擻乾練,下頜線乾練,眉眼依舊深邃俊朗,看不出絲毫疲憊,
可女人此刻全然無暇欣賞這份冷硬的英俊。
她心頭一跳,慌忙移開視線,
第一反應是望向房間的窗戶,試圖判斷時間,但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大部分光線。
她隻能有些急切地、帶著剛醒的沙啞開口:
“現在幾點了?”
厲硯修抱著她,步伐沉穩地走向她想去的窗戶邊,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