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問他,這棟小樓是乾什麼用的?
王成笑了笑,讓我接下來看就行了。
然後,我按照他的指示,還是以剛才那樣撐著阿坤的方式,一起架著他來到了小樓裡。
樓裡一個保安,見我們兩個人架著阿坤,警惕的看著王成,問啥情況?
王成走上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後,保安立刻意識到王成是技術部門的老大。
於是立即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姿態,說啥也要給他遞一根煙。
我在一旁,靜悄悄地看著王成。
王成突然間大罵了一句:這個畜生,讓他怎麼操作,他就不怎麼操作,非要把他打死,他才服!
那個保安趕緊迎合著:肯定是剛來的年輕人吧!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搞不清楚狀況,都來了這裡了還高風亮節的,這不就是純找死嗎!
王常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王八蛋,來了這麼個強種,又快要氣死我了,得了,反正他現在也死了,我特意來到你這兒來,也彆餓了樓裡的這群寶貝兒。
那個保安聽完王成說的後,低下頭看了一眼耷拉著腦袋的阿坤。
幸好剛才王成把他的腦袋用衣服給蓋住了,保安隻看到了一個血糊糊的後背。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裡的保安肯定認識阿坤,要是他發現眼前這個血肉模糊的人就是阿坤,我倆就完蛋了!
不過幸好,保安也沒多追問什麼,給我們倆讓開了一條路。
邊讓還邊說,不服的人就是找死。
王成又罵了兩句,然後架著阿坤,快步地上了樓。
當時的我實在是太緊張了,隻是記得他們兩個有過這樣依稀的對話。
在事後,我又回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隻是感到一陣陣的寒氣,直往脊髓裡邊鑽。
在這個地方,人命到底是有多卑微,才能讓一個保安對於一個他認為的不服管教的年輕人被活活打死一件事,感到如此的輕鬆而又愉快呢?
當時的我不明白,後來,我又經曆了很多事,又看見了很多人後。
才漸漸的咂摸過味兒來。
其實那個保安來的時候,又何嘗不是一個熱血的少年?
被他們給打的喪失了所有做人的脊梁,苟延殘喘的當著一條狗去混日子。
他再看到這樣所謂的有骨氣的年輕人的時候,難免不會想起自己的那些曾經的過往。
如果園區裡這些有權的人,能控製彆人生死的人,能輕易的放過這些熱血的年輕人。
那麼這些保安之前挨過的揍,受過的苦,不就算是白挨了嗎?
我全程沒說話,跟著王成一起,架著阿坤上了小樓。
一直上到3樓後,我才發現,3樓特彆的空曠,在中央,有一塊特彆大的空地。
裡麵竟然養著好幾頭草原狼!
每一頭狼都瞪著綠瑩瑩的眼睛,呲牙咧嘴的朝著我跟王成看。
好像能把我們給生吞!
我仔細看那些狼的嘴,他們呲開的牙上麵仿佛還有沒有乾的血跡。
把我看得腿直軟!
到這兒,我就算是明白了王成的意思了。
他是想把阿坤當食物送給這些惡狼!
接著,我跟王成我們兩個合手,一用力,就把阿坤的屍體順著籠子的喂食口扔進了狼群裡。那些狼好像是被餓了很久的樣子,阿坤的身體剛被送進去,它們就張開了血盆大口,對著阿坤的身體撕咬了起來。
我生理性地有點反胃,實在有點看不下去這樣的場景。
於是乾脆彆過了身,隻是聽見身後不斷的傳來鮮肉被不斷的撕咬,和狼群在裡邊擁擠的互蹭身體發出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