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我的褲子,然後又指了指床旁邊的一件新褲子。
看了我一眼。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朝她和那個老婦人點點頭。
她倆默契的退出了房間,把門鎖上。
我緩了緩依舊劇痛的手臂,一點點把濕褲子脫了下來,然後重新穿上了那件新的褲子。
過了一會兒,門又重新打開了。
她們兩個重新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個老婦人二話沒說,就一把撿起了我的臟褲子,走了出去。
看架勢是準備幫我洗一下。
那個姑娘看了我一眼,臉上又浮現出了一絲絲紅暈。
她猶豫著走到了我麵前,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遞到了我的麵前。
我低頭一看。
原來是一個蘋果!
我猶豫著收不收下。
從她家的基本樣貌上看,她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
或許一個蘋果對她而言,彌足珍貴。
我趕緊搖了搖頭。
姑娘卻執意把蘋果塞在了我的手裡!
我隻好笑著收了下來。
以前,我在園區裡,是大名鼎鼎的唐歡,是歡哥,是唐總!
我早已習慣了人人對我客客氣氣。
可是現在,在這個小屋子裡,我卻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
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之後我就住在娘倆這兒了。
她們家那茅草屋不大,典型的傣族竹樓。
分裡外兩間,屋頂鋪的茅草,牆是竹子編的,透風但涼快。
外間是灶台和吃飯的地兒,灶台是泥砌的,旁邊堆的柴火碼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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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間兩張竹床,娘倆把靠窗通風好的那張讓給我了,還鋪了層曬乾的稻草。
軟乎乎的,睡著挺舒服。
每天天剛亮,姑娘就起來了。
先去村口井裡挑水。
那井離她們家得有兩百米,她每次提倆木桶,去的時候輕快。
回來的時候桶沉得晃悠,倒進水缸裡“嘩啦”響。
但我每次準備上前幫忙,都被她攔了下來。
我知道,她是怕我身上的傷加重!
她每次回來,就給我端碗摻蜂蜜的米湯。
熬得很稠,米粒都爛了,入口就化,甜絲絲的。
然後拿搗好的草藥給我換繃帶。
那些草藥是她頭天下午去山裡采的。
綠葉子混著褐色根莖,搗成糊糊,苦香苦香的。
她解繃帶的時候非常輕,生怕碰疼我。
看見傷口沒發炎,就鬆口氣,嘴角偷偷翹一下;
要是有點紅腫,就皺著眉,用傣語小聲嘀咕,跟怪自己草藥沒弄好似的!
多虧她天天換草藥,我身上大部分的紅腫慢慢消了,開始長新肉結痂。
從深褐色變成淺褐色,疼也越來越輕。
換完藥,姑娘就背著竹簍去割膠。
她那竹簍是竹子編的,係著寬布帶,能省點勁兒。
割膠就一把膠刀、一個小膠杯、一根繩子,早上在橡膠樹上劃道斜口,把膠杯固定好,讓乳白色的膠汁慢慢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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